“我们去房间里看看小姑,待会堵门,找小姑父要红包。”
骆京书把一口没喝的香槟放下,陆约却没动。
“我们不去。”陆约看见骆京书俨然一副要跟上大部队的架势,“你想去?”
骆京书老实承认,“不是说有红包。”
“......”
婚房只是简单地布置了一下,陆小姑在海城有自己的度假别墅,但距离婚礼现场太远,她认为在车上会弄皱她的裙摆。
婚房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陆约,见他进来,都笑着打招呼,目光看见和他牵着手的人的时候,怔了下。
真把人带来了啊,他们还以为开玩笑的呢。
“难得你屈尊降贵出现在这种场合。”小姑坐在化妆镜前,撩起眼皮。
陆约冷淡道:“抢几个红包玩玩儿。”
“你差上那点儿了?”
往年家族里有谁结婚,陆约在现场生分得像是别家来的,从不跟兄弟姐妹打打闹闹,婚礼后的活动也不参加。
说他像个老年人吧,也不然,他酷爱一些户外运动。没有功课也没有工作,需要找灵感时,经常在一些山里徒步露营。
陆小姑估摸着,是骆京书想来玩儿,陆约才来的。
骆京书在沙发上坐下。
下午两点钟左右时,门外传来喧哗声,骆京书还在帮着伴娘叠千纸鹤,门忽然重重被关上,陆桀整个人贴在门上,“给钱!”
大家一窝蜂地挤在门口,等骆京书放下红纸鹤站起来,早就没了他的位置。
外头传来委屈的男音,“我总共就带了一百个,剩下的我都放现场了。”
陆桀抱着一堆从门缝里抢到的红包,美滋滋转身挤出来。
陆约坐在沙发扶手上,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哥,你看我做什么?”陆桀不懂。
陆约朝他伸手。
“......”
陆桀心痛万分地抽了五个出来放到陆约手里,陆约没避着他,转手就给了空手而归的骆京书手里。
跟只是图个彩头塞十来块钱的红包不一样,五个红包沉甸甸的。
骆京书的心跳都因此加快了。
骆京书跟陆约的关系是假的,但婚礼现场的气氛又真实,现场不分男士女士,全部身着正装礼服出席,长辈坐在他们专属的前排位置,不跟一群年轻人胡闹。
在位置上坐下后,陆约拍拍骆京书的背,拎着他的外套。
骆京书微怔,“我自己能穿。”
陆约不动声色地回视对方。
男生只得被陆约“伺候”着穿上外套,他低头自己系上扣子。
头顶日光晒得头发都跟着发烫,脸皮更不必说,骆京书眼前闪过刚刚陆约的眼神,不得不说,对方将自己的性格如何用小动作体现的确是把握得相当精准。
台上身着鱼尾婚纱的新娘将手捧花抛至后方,被一个伴郎跳起来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