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镇山和庄雁鸣已经很久没有谈论起只和父子关系有关的话题,不只是庄雁鸣,就连庄镇山也觉得这个场景过于陌生。
他承认,庄雁鸣从小到大,一直是被压着成长起来的,无论是哪一方面,庄雁鸣都让他非常满意,但父子温情确实已经缺失太久。
庄雁鸣的话庄镇山没接,转而说道:“华峰张董的小女儿跟你年纪差不多,回头我约个时间,你去见见。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害你。先前你拒绝了几次,我没说什么,但我不太满意。”
“你要知道,我活着一天,这庄家的所有事,就是我说了算。”
庄雁鸣没有说话,庄镇山看着他,问:“你知道为什么这事儿我要从头到尾瞒着你吗?”
庄雁鸣一开始不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
庄镇山叫他过来,说了这么多,只有两个目的。
一是为了弄清楚他为什么这样维护孟归南,二则是为了提醒他,不要试图忤逆他的父亲。
打断了他和孟归南对话的那通电话,门外突然出现的王和丰和方孟青二人,现在看来,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向他发出警告。
他无法想象如果孟归南真的说“是啊,我就是为了你”后,他会做出什么。
他做了,那么孟归南将会面对什么?
是他强行将孟归南拖入这个深水泥潭中,孟归南是完全无辜的。
所有的一切都该朝着一个他设定好的轨迹行进,他不能问,也不能回答。
庄雁鸣想明白了,但他还是问庄镇山:“为什么?”
庄镇山只是笑,拍了拍他的肩说:“让孟归南从你身边消失。”
【作者有话说】
fine:南你老公碎了南:一百万,怎么花呢?(挠头庄1会支棱起来的!
第34章 言不由衷与反悔的勇气
庄雁鸣回到办公室,方孟青和孟归南两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不知聊到了什么,孟归南捏着支烟笑得前仰后合,攒的长长一条烟灰掉落下来,他“哎”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抽桌面上的湿纸巾。
方孟青看见他,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庄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庄雁鸣点点头:“嗯,你下班吧。”
关门声响起,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安静了片刻,孟归南率先打破沉默:“庄董跟你说什么了?”
“说一百万。”
孟归南把湿巾丢进垃圾桶,有些尴尬道:“是挺多的哈。”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抵挡一百万的诱惑!”
庄雁鸣往办公桌边走,开会前他正在看文件,散乱的纸张铺了满桌,他将那些文件一页一页整理好,去扣文件夹的卡扣时,不知怎的,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庄雁鸣停下动作,站在桌边静默了许久。
他忽地伸手将整理好的文件摔在桌上,纸张四散,落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孟归南吓了一跳:“你干嘛?又生什么气?”
“你知道这一百万买下的是什么吗?”庄雁鸣用手拄着桌沿,抬眼看向孟归南,“只是单纯地让你演场戏吗?”
孟归南又不是没脑子,这其中的关窍,早在王和丰找上他时他就已经想明白了。
一百万是他演这场戏的报酬,是失去司机这份工作以及彭云奇父子盛怒之下,可能会对他做些什么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