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唐齐深眉头微皱,底下当即就有人开始奉承。
“唐总,这糖果抓的好啊,小公子今遭抓了这把糖果,可寓意着今后生活能甜甜蜜蜜,一辈子幸福美满。”
唐齐深抱起儿子,捏了捏他手腕上的肉肉,笑的张扬,“好好好,我儿子,这辈子一定能收获稳稳的幸福。”
“我只求他幸福快乐就好了。”
*
梦境乍消,唐然腿抽搐一下,直接从梦中惊醒。
睡前翻了翻电子相册本,偶然瞥到了抓周那天的周岁照,没成想晚上做梦竟真的梦到了这个场景。
方才抽搐那一下,直接把身侧浅眠的陆矜也弄醒,两人这天去爬了山,这时正睡在山顶,等着看黎明那刻的日出。
“做噩梦了?”
陆矜也嗓子有些哑,人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伸了胳膊过去抱人。
身体紧紧相贴,唐然在怀抱里抬了下头往帐篷外看,看到了漫天细细密密的星星。
“没有,应该是个好梦。梦到了小时候的那场抓周礼,我抓到了一把糖。”
“……你会不会觉得没出息啊?”
“糖么,糖有什么不好的。这一辈子都能浸在蜜罐里,甜蜜一辈子。”
“哦,那也是因为你。”
陆矜也平素对甜食没什么特殊喜好,但是唐然喜欢,他便经常备着。
忽然往枕头底下抓了抓,他撕开一颗酒心巧克力的包装,这是唐然从高中起就惯会买的那个牌子,酒精浓度偏高,吃多了会让人上头。
吃一颗也足够醉人。
唐然低着头咬过陆矜也递来的那枚巧克力,咬下的瞬间,带着凉意的流心四散在唇齿之间。
头难免有些晕,像是身体突然被丢在了一处卷着漩涡的大海里,天旋地转,一时间找不到方向。
他半垂着眼承受了会儿,眼神稍稍清明时,就看到陆矜也一直在攥着他的手指,然后忽然使了力,在他手腕处轻咬了下。
“干嘛,你属狗的?”
“嗯。”
“那我也咬你。”
唐然摸黑找到陆矜也的唇,小小咬了一口,后果就是没一会儿功夫衣服就被对方剥光。
唐然半推着把光溜溜的自己塞进被子,三下五除二圈成一个“大粽子”。
陆矜也从后面一把捏住他的小腿,一层层剥过去,一路吻到嘴边尝到满嘴的酒味,还有浓浓的巧克力味。
“唐然…糖…然,确实够甜的。”
“什么?”
脊椎处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唐然脑袋里空白一片,并不能及时有效地接收到信号。
“不重要。”
陆矜也轻笑一声,用嘴堵着唐然没说完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