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医院门口,远远就看到刘义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罐薄荷糖。
见两个人走了出来,他有些意外。
“这就走了?校医院的宿舍也不错的,干净舒适卫生,不输咱们宿舍,所以你为什么不在这边住。”
“我认床。”
唐然回答的干脆。
“呵……真没想到,”刘义杰笑着把手里的薄荷糖抵过去,“很可爱的理由,你果然很可爱。”
“薄荷糖送你了,据说胃难受时吃这个凉凉的会舒服点。”
他刚要走,唐然开口将人叫住。
“刘义杰,今天谢了。”
“没关系,下次见叫我杰哥吧,走了。”
*
收回视线,冷雾散进风里。陆矜也抬手拢了拢唐然身上的校服外套,温声道:“我们回去吧。”
“陆矜也。”
“嗯。”
“今天多亏有你。还有,我刚才发现,你给我的那朵小向日葵在口袋里碎掉了。”
唐然展开口袋,将那朵碎掉的花花给陆矜也看。
陆矜也低着头,剥开薄荷糖纸给唐然塞进了嘴里。
“碎了么……那就是它的使命完成了。”
“也许它就是专程过来守护你的,你不痛了,它就走了。”
唐然没想到他还可以编出这么一段故事,乐道:“才不是,在床边守护我的明明是你。”
“而且我不痛了,你也没有离开,你比那花可靠多了。”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身影逐渐被拉长,到最后还聊到了那没分出胜负的100个俯卧撑上。
“怎么,下次被罚了我们再比?”
“不一定。”
陆矜也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不一定。”
“有了这一遭,刘老师以后不一定再敢罚人了。”
……
“老板,真的不过去说句话?”
巨大的四季青之后,唐齐深带着几个人隐匿在了阴影之后,往那处看了好长时间。
“不去了。”
“餐厅那个人有消息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