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叫你呢,不必劳烦了。”
还好他们是真的有事讲,刘义杰后边也没时间再说什么,跟着那位医生直直进了里屋。
“几天过后,要月考。”
“哦。”
新挪过来的这个地方挨着水暖,陆矜也贴心地把他的脚踝捏住贴过去,利落喷了几喷,完事。
“哦?”陆矜也抽回手,“没有别的表示了?”
脚放回地面时需要拉伸筋骨,唐然吃痛眯了眯眼,指了指伤处回复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求我什么。”
陆矜也将人扶起来,在他耳畔低笑道:“怕什么,又不是伤到了脑子,洗洗还能用。”
“你他妈!”
唐然握起的拳头还悬在半空,在看到来人时彻底定住了。
“干什么干什么,人家还扶着你你就恩将仇报打人呢!”
走进来的是高一年级主任胡一筒,他进来时捂着嗓子,好像是嗓子发炎过来拿药的,结果跟两人刚好碰上。
唐然松了手,“他嘴欠。”
“对不起。”
陆矜也当即道歉,把胡一筒搞的一脸懵。
“看好病了,你的脚?”
“嗯。”唐然点了点头。
“赶紧走赶紧走,看着你我头疼。”
出去校医院,唐然低头看了下表,距离晚自习放学还有半小时。
他抬手摸了摸肚子,饿了。
尤其是他现在正在陆矜也背上,越走胃里的空旷感愈发明显。
“我们要不…别回教室了吧。”
“不然就,你自己回去学习,我慢慢挪到鑫苑餐厅吃一碗咖喱面。”
“你自己选。”
“不是晚上刚去了外边吃饭?”
陆矜也无视了对方递来的选择,将身体一颠,唐然很自然地收紧了拢在他颈侧的胳膊。
“那怎么了,我才17岁正长身体呢。”
*
江城一高餐厅的工作人员都极有眼力见,尤其夜晚九点多时总有一部分人以各种方式各种理由过来餐厅加餐。
所以两个人过来的时候,餐厅里也是蛮有人气的。
看出唐然想走这边,陆矜也心生疑惑,“不是要吃咖喱面,它在那边。”
“我感觉有人盯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反正先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