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在一个考场考过试。

还会笑着跟他说€€「我错了我错了。沈辞哥哥好好考,下次争取坐我后面。」

车已下了高速,驶出了江城收费站。

像是实在受不了这车内的气氛了,林橙子突然来了口,说:“宴哥,你在哪个学校读的书?说不定辞哥还去过呢。”

她不是故意想提起这些让他们彼此都难过的事。

她只是看的很清楚,他们还在互相喜欢着。

就像是那年在烧烤店,她清楚的看出,谢长宴的喜欢无关取向,不过是沈辞罢了。

她不忍心让他们错过。

如果先提出这六年的事相当于再向他们挥刀的话,她不愿意让他们俩来。

她来当这个「恶人」好了。

他们就该在一起。

“在LSE读的经济学。辞哥什么时候去的伦敦?”

说着,他偏头看向了沈辞。

沈辞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蜷曲了一下,蓦的转头看向谢长宴。

两人目光再次相撞。

重复:“LSE?”

剩下的话不用问了。

这个学校只有一个校区,位于伦敦市中心。

“对。”

这个瞬间,沈辞很能说自己在想什么。

明明,自己的中文表达能力已经很好了。

圈内很多人评价过他写的本灵气四溢,这些年里,又与匠气相结合,只要尊重他的本子不魔改,一定不会差的。

但在这一瞬间,他就像是回到了刚回国的那一年。

没有办法用中文来说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不,沈辞想着。

岂止是中文。

让他用英文他也说不出来。

就像是冥冥中一切都画了一个圆。

明明那一年他去伦敦的时候,挺多小孩在卖花的。

不少小孩上前来推销。

但是他就买了那一束。

在LSE门口的那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