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识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在老爷子没醒过来之前,所有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辞找过来的时候,谢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像是知道了谢长宴过来了,拼着口气,活了下来。

只是还没醒。

沈辞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谢长宴坐在外面,看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无措又迷茫。

还有着,溢出来的难过。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谢长宴。

其实林栀清也不知道谢老爷子到底在哪个医院。

她带着沈辞一家一家的找,找到了现在,才找到。

“宴哥。”

谢长宴迷茫的眨了一下眼。

没反应过来。

“谢长宴。”

谢长宴起身。

“你怎么来了?”

嗓子哑的不行。

沈辞还没说话,谢应识就过来了,“老爷子醒了。你去看看吧。”

“去吧。”

谢长宴进了重症监护室时天已彻底黑了。

像是从来没有明亮过。

沈辞忽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谢应识愣了一下,把他们带去了一边。

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跟他说:“沈文是你父亲吧?”

“是。”

他也想不是。

林栀清在一旁要说些什么,谢应识压了一下手。带着沈辞去了另一边。

他算是谢家最不成器的一个孩子。

可此时,却也压的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沈辞冲林栀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