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长宴,你是不是在和一个男孩子谈恋爱?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这会儿已经在医院了,医生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了。”

“你三叔的事老爷子也知道了,这会儿都在医院呢。”

他出生在农历的十五日。

总说,是月圆的日子。

可是他后来学了地理才知道。

十五的月亮不是最圆的时候,总是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就差一点。

说好了要去约会的,沈辞写完了题又检查了一遍,还有十分钟。

干脆提前交卷出来了,在楼梯口等着。

微信里,林栀清在说有个快递到了。

沈辞松了一口气。

是他买的一款男士项链。

和自己脖子上戴的这根一样。

当时谢长宴送他的时候,说着€€「辞哥,送你项链,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那条线永远不会断。只会,越来越坚固。」

怪会说的。

他决定给谢长宴也送一条。

找了好久,才找到,从英国发来的,走海关走了这么久。

是他准备送给谢长宴的纪念日礼物。

一直怕到不了来着。

终于还是到了。

交卷时间已到,戳开了和谢长宴的聊天记录,发了条消息过去

€€g:我在楼梯口,你下来就能看到了。

不断的有学生出来,沈辞一边等着一遍翻着和谢长宴的聊天记录。

其实也没什么聊天记录了。

往上翻两下就到头了。

以前很多。要看的话,估计得看一天。

主要是,三月份那份玩手机被陈静娜发现了,他怕牵连到谢长宴,把俩人之间的聊天记录给删了。

那会儿他们已经开始住校了。

同间宿舍。

还是同桌。

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等了半天,这层楼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还没看到谢长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