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这边在正式考试之前还有一次会考,安排在三月份。

京口对A班的要求是全员全A。

有五分的文理科奖励分呢。

最后考试嘛,主打的不就是一个上升一分干掉千人吗?

这样仔细一看,三四月份简直是要忙的起飞啊。

“我再说一次,第一次月考取消了啊,各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准备竞赛。”

沈辞垂下了眼。

有点儿不高兴。

他摸底考考进了年级前三十。

按照每次成绩划分考场,月考他就可以进一考场了。

就可以,和谢长宴在同一个考场了。

说了这么多次的。

他真的还挺想的。

现在第一次月考取消了,好烦。

正烦着,放在桌肚里的手机就亮了一下。

陈静娜还在上面讲着课呢,教室后面也坐了一溜的老师,沈辞愣是借着掌心的遮掩,点开了手机。

€€欲盖弥彰:沈辞哥哥,没关系的,我们期中在一个考场呢。以后同考场的机会还多着呢。

好奇怪。

明明谢长宴在听物理竞赛的课,可他们却同时得到了消息。

明明自己并没有和谢长宴说过这个想法,谢长宴在得知消息的一瞬间,还是立即就发了消息给他。

这种感觉真的挺奇怪的。

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就被陈静娜提溜起来了。

手一伸:“胆子够大啊,上我的课都敢玩手机了?和谁聊天呢?”

沈辞宁死不屈。

冒着会被陈静娜骂死的风险用最快的速度删了聊天记录,然后把手机往前一递,认错的很快。

“老师我错了。”

“没有和谁聊天。刚刚在看新闻。”

陈静娜脸气青了。

直接给沈辞扔了张试卷:“去后面站着去!把这份卷子上的题全给我写了。就写在后黑板上!不写完不许下课!”

沈辞拿着卷子就去了。

这份卷子是陈静娜用来最后拔高做的。

量大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