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知道你意思了。不说了,要开剧本研讨会了。
€€g:妈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谢长宴又刷完了几道题,正在换笔芯,看见沈辞脸上挂着很浅的笑意,问了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说养老。”
“啊?”
谢长宴换笔芯的手顿了顿,“什么养老?”
“我以后要给我妈养老。”
“哦,这个啊。我以后也要给老爷子养老的。”
还是初春,教室里为了防止温差过大,空调温度打的不是很高。
也就是,确保大家不被冻到。
这会儿刷了一早上的题,血液不流通,手上有些凉。
换好了笔芯,搓了两下。
下一瞬,沈辞的手就贴了过来。
“好冰。”
谢长宴沉默了下。
一时之间不知道沈辞在胡说什么,到底是谁的手更冰没点儿数吗?
不过谢长宴什么也没说。
只是拉着沈辞的手往课桌下挪了下,变成了十指相扣,偏过头笑着,他说:“沈辞哥哥,帮忙暖暖手呗?”
沈辞视线在相扣的手上落了一下。
移开。
血色不知道从哪儿蔓延了出来,耳垂都是红的。
偏偏说出的话,却还是要面子的:“嗯。”
谢长宴在一旁闷笑着。
整整一天,谢长宴的心情都很好,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勾着沈辞的脖子往家走着。
手里还提着两本字帖。
“去我家?”
“好。”
一进门,沈辞就被压在了门上亲着。
少年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捏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挡在他的后脑,怕他磕着。
沈辞微微仰着头承受着,只觉得心跳的厉害。
耳朵重新蔓上了血色,一片黑暗中,谢长宴让开了一下。
跟他说:“辞哥,老爷子同意了。只要我达到他的要求,他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