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起的很早。

他昨晚在网上看了半宿的字帖,选了半天,眼睛都是挑花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早起去学校附近的那几家书店看看。

京口附近几乎百分之80%的店铺做的都是学生的生意,作息也调的和这群学生差不多了。

才六点多,几天书店就都已经开门了。

沈辞拎着早饭随意的选了家名字顺眼的就进去了。

刚开门不久的老板还在打着哈欠。

看到人进来了,有气无力的喊着:“哪个年级的?各个年级需要用的教辅书都有标志啊,自己过去拿就行。至于别的题,你要是找不到,跟我说说,我去找。”

沈辞找了半天。

然后又绕了出来。

老板已经清醒了。

看他手上没东西,纳闷的问了句:“没找到?”

“字帖在哪?”

“啊?”

沈辞琢磨了下,决定说的严谨点:“就是那种,初学者练字用的字帖。”

“啊?”

老板起身把字帖翻了出来。

京口是省重点,平时学习节奏很快,贯彻一个,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平时哪来的时间练字?还初学者的字?

他这里的字帖都压着不知道有多久了。

尤其是什么给初学者用的。

好像还是当时批发的时候,人家送的。

这会儿翻出来了,外面的硬纸壳上还落着灰。

老板翻看了一下,随手递了过去:“就这个。”

趁着沈辞低头扫码付钱的功夫,恍然大悟:“买给家里弟弟妹妹用的?我刚刚还想呢,京口哪个学生有空从刚入门的字开始练的。”

这一句,啪的一下就让沈辞想起了那句€€「沈辞哥哥」。

至于刚入门。

沈辞想了想谢长宴的那手字,真的好难看啊。

填金额的手都顿了一下,含糊着:“差不多。”

差不多个屁。

什么哥哥。

谢长宴他好不要脸啊。

想是这样想的,刚付完钱,就收到了谢长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