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抬了抬眼,还没看到是什么题,就来了句:“有题不会?来,喊句宴哥,宴哥教你。”

段清野正拿着林橙子的杯子来后面接水,听到谢长宴又在「骚」了,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谢长宴已经看到是什么题了。

“数学?数学不会?”

段清野接了句:“迄今为止任何一场数学考试,都还没有触碰到辞哥的上限,但是,触碰了好几次宴哥你的上限。啧,宴哥,你装x前看看是哪一门成不?辞哥不会的题你能会?”

谢长宴一点没生气,也跟着笑了:“我承认辞哥的数学是真的强。”

又凑近沈辞:“沈辞哥哥好厉害啊。”

呼出来的气就洒在沈辞脖颈上。

痒痒的。

另一只手已经把卷子捡起来了:“我看看。”

沈辞压了压痒意:“你看我给你圈出来的那些题就行。”

“嗯?”

“你几何证明题有点儿薄弱,我圈了点儿相关题型出来,你有空写一下。不会的可以过来问我。”

谢长宴翻了一下。

不禁哑然。

沈辞已经又添了一句了:“不算太薄弱,就是和我相比,有点儿薄弱。”

圈出来的都是几何证明题。

分了夯实基础和拔高两种。

圈的认真又仔细。

很明显,是为了他的竞赛而准备的。

“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开心,只会这个。”

他对感情有些笨拙。

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一个人好。

他很喜欢谢长宴。

想对他好。

“够了。”

谢长宴说。

“辞哥,你早就把我哄好了。”

手机响了一下,点开,是谢长宴的消息。

€€欲盖弥彰: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京口管的严。

晚饭期间就算是走读生也是不许离开学校的。

不过,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