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冷意与嘲讽全都阻挡在外。

只是推着他坐进了车里,然后关上了车门。

听见他说:“沈文是吧。谢家的律师在等着你呢。”

然后坐了进来。

离得很近。

近到沈辞能嗅到谢长宴身上冬雪的味道。

没有那么冷冽,只剩下了温和。

手攥着他的手腕,跟他说:“辞哥。回神。”

林栀清坐在前面,闹成这样,真的挺难堪的。

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两个男孩子紧紧挨着,刚刚就是他们,护着自己坐到了车上。

就忽然觉得,自己跟在沈文后面跑的这些年,也未免可笑。

开车的是谢家的司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根据谢长宴给的位置把他们送回了家。

谢长宴说了些什么,司机便开着车走了。

已经很晚了,小区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林栀清打起精神要给他们做吃的。

沈辞被谢长宴摁着坐下,“受着伤呢,别乱动。我去帮帮阿姨。”

说着,就要出去。

沈辞喊住了他。

“宴哥,谢谢。”

“跟我这么客气干嘛?放心,这事一定会处理的好好的。”

沈辞有些累了。

脑子里昏沉一片。

一会儿眼前浮现的是沈文的那张脸。

居高临下的告诉他€€「沈辞,你是我儿子。」

所以,你遗传了我所有不堪的基因。

一会儿是谢长宴匆忙赶来抬起手捂住他的耳朵。

拉扯着他有些力不从心。

被砸的那条手臂泛起了细密的疼,抬手都疼。

疼的他有些累了。

谢长宴看了会儿,开了空调,又在沈辞身上盖了被子才出去。

林栀清在厨房忙活着,毫无章法,时不时的还要抬手抹一下眼泪。

沈文出现的时间太好了。

那段时间,林栀清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乍然离世,沈文出现在了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