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还在追问:“不是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喜欢什么?”
真的好烦!
沈辞握拳。
自暴自弃的来了句:“什么都喜欢。吃饭!”
谢长宴笑了会儿,才坐下吃饭。
偏偏嘴里还说着:“好好好,不逗你了。”
放了一整个周末。
沈辞偏偏提不起出去玩的精神。
联考老师改卷都跟不要命似的,有一种今天就算死在办公室也要让学生知道成绩的美感。
等周一过去的时候,成绩肯定就出了。
考完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这会儿有点儿紧张了。
尤其是,谢长宴就在他眼前。
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有一种,伸手就可以触碰,然后一起走下去的错觉。
可他不敢伸手不敢触碰。
大晚上的,实在是睡不着。
沈辞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抽了份英语卷子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谢长宴在床上睡着。
关了门,跟林栀清发了消息后,直奔书房。
书房向来都是林栀清用的,里面堆放着林栀清用的各种东西。
旁边的柜子里,放着的是沈文和许多教授的合照。
他没什么本事,可是又不愿意承认,总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宣告着自己好像依旧是那个地学系的明日之星。
沈辞看了一眼,摊开卷子就是写。
书房内没开空调,有些冷。
冷的让他清醒了些。
察觉到自己刚刚有了多么荒唐的念头。
下一瞬,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抬了抬头,就看见谢长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就这样倚在门口看着他。
身后是夜幕。风从江城吹来又重新吹往江城。从南京到伦敦的漫长距离似在此刻消失殆尽。
谢长宴只是笑着。
看他抬头,拿着牛奶的那只手举了举,问他:“睡不着吗?”
他总是出现的恰逢其时,实在是没办法让他冷静。
他出现的每一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让他去更喜欢。
沈辞总有一种。
自己憋不了多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