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嘴硬:“你晚上写题太多了,我觉得你应该饿了。”

“为什么会买酒红色的卫衣?”

“为什么会在我生日当天穿?”

一连三个问句,让沈辞无话可说。

也不能说。

水声已经消失不见,谢长宴把碗放了下去,转过头来。

两两对视。

又互相错开。

喜欢的太滚烫,在各自眼底都要化开。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沈辞心想。

手指都攥的泛起了白。

就在这时,谢长宴开了口,他说:“辞哥,说好了,我们三十一号要一起去看演唱会的。”

沈辞松了口气:“好。”

“还要一起跨年的。”

“嗯。”

谢长宴笑了起来:“好。我再刷个题,辞哥你快去洗澡。”

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总算散了。

沈辞抓着衣服去洗澡了。

到了卫生间,才发现,自己耳朵红的厉害。

像是刚听了什么私语。

沈辞抬手揉了揉,念念有词:“一定是刚刚被风吹的。”

很是义正言辞。

说着,又抬手揉了两下。

看了看镜子,自己骗自己;“好像没那么红了。”

耳朵红的都要滴血了。

谢长宴得到的消息是对的。

早上一到教室,林橙子就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待选的节目。

看好什么就在下面写「正」字的一笔,每个人必须都参与投票了,才能回座位上去。

沈辞到的时候,大合唱下面的正字是最多的。

也不能这样说。

是,都选的大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