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书表情有些复杂:“那姑娘家里有些复杂。一家人趴在她身上吸血呢,老爷子让姑娘自己处理,处理了他就同意,这也不算什么高要求,就是希望那姑娘能立起来,不要跟个菟丝花一样依附这个依附那个的,这样,万一以后和二哥分手了,也能靠自己活的好好的。结果那姑娘哭了十好几次。”

谢应书说完了基本事情后就不愿意再说了。

只是叹了口气。

老爷子是真的精力不济了。

坐在那儿,看他们回来了,往后面看了一眼,问了句:“老二呢?”

没了以前中气十足的样子。

暮色越过谢家的屋檐打在他身上,竟有了股垂垂老矣之感。

就像是过了一定的年纪,每一次见都比上一次更加的衰老。

时间最是无情,从不停留。

谢长宴心里一跳,找了个理由:“二叔开了半天的车,累了。”

“累了?呵,从上海到江城,就这么点儿路,累了?”

老爷子挥挥手:“算了,不提他了,走,吃饭去!”

说着不提了,吃饭时候还是让人去叫了,知道谢应识不愿意过来后,强压着火让人把饭给送过去了。

还交代了一句:“再让厨房炖点别的送过去,那姑娘怀着孕呢,营养得跟上。”

谢长宴吃完了饭,,坐在一旁陪着,听着老爷子又一次提起:“长宴啊,家里只有你,最省心。”

第83章 欲盖弥彰

谢长宴只是笑着:“哪能啊,谢家的孩子都挺好的。”

谢老爷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谢长宴扶着老爷子走了两圈,老爷子就要回去休息了。

谢长宴转了一圈,又转去了桂花树那儿,这会儿已是农历十月了,纵老宅的人再怎么小心仔细,桂花也落得差不多了。

只余下星星点点的一点。

谢长宴仰着头看着,干脆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给沈辞发了过去。

€€长风:老宅的桂花,快落的差不多了。还有最后一点,给你做桂花蜜?

已经做过一次桂花蜜了,让谢家的厨子做的。

那厨子也在谢家很多年了。

还奇怪呢:“桂花蜜?做倒是能做,就是,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了?”

口中念念有词的:“你不是不爱吃甜吗?”

谢长宴自己说自己不挑食,但身为谢家的厨子还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也不对,你们一家都不爱吃甜。”

谢长宴笑了笑:“有人爱吃甜的。”

“谁啊?”

厨子八卦了两句,也没有再问,拿着桂花去做桂花蜜了。

谢家的桂花树已经很多年了,采摘下先去苦涩味,再用白糖和柠檬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