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谢长宴喝醉了,干脆问了一句:“宴哥,你今晚是想回家还是想去我家?”

“你去哪?”

“我都行。”

“我跟着你。”

沈辞考虑了一下。

今晚林栀清去同学聚会了。

说不定也会喝酒。

还是回家吧。

照顾一个酒鬼也是照顾,照顾两个酒鬼也是照顾。

想着事,就没及时回谢长宴的话。

谢长宴有些急了。

又强调了一遍:“我跟着你。”

“沈辞,我跟着你。”

酒鬼真的很烦。

酒精会传染。

沈辞脸上也泛起了红。

“知道了。”

“你对我不耐烦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没有不耐烦。”

“你就有。”

秉持着不跟醉酒的人讲道理的原则,沈辞干脆直接认了错。

“好,我错了。”

谢长宴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对我不耐烦?”

“没有不耐烦。”

“你就有。”

“好,我错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不耐烦?”

沈辞服了。

完全讲不通。

这什么道理?

谢长宴清醒的时候他说不过谢长宴就算了,怎么醉酒了还是说不过他?

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谢长宴,想好好的跟他说说,结果,一抬眼就看到谢长宴泛着水雾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