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林栀清女士挨骂吧。

早死晚死都得死。

想是这么想的,还是拿着笔做了起来。

直到下课,还差两道多一点没做完。

他物理一直不算好。

还好,董老师还是心慈手软了,只是把他们带去了办公室,又给他们找了两套卷子。

“我的课都敢不上?胆子大了是吧?这两套卷子今天结束之前交上来,听见没?”

沈辞有气无力:“知道了。”

谢长宴倒是不在意,全科学霸,没有一门不擅长的,没有一门不是排在省前列的。

看着沈辞这样,笑着摸了一把沈辞的头发:“别怕,有什么不会的问宴哥就行。宴哥教你。”

沈辞没有说话。

或者说,从那家私房菜馆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主动的和谢长宴说过话。

谢长宴又走近了几步:“辞哥,这是怎么了?”

谢长宴的表情中有着明显的无措。

“我做错事了?辞哥,我要是做错什么了,你直接和我说行吗?别不理我。”

谢长宴的这番话差点儿让沈辞把他的手甩开。

谢长宴没做错任何事。

只是他自己心里有鬼。

沈辞摇了摇头:“没有。宴哥,今天的事,谢谢。”

仔细想来,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和谢长宴这么特意的说谢谢了。

大多说的时候,也带了股随意。

好朋友嘛,不至于搞得那么客套。

结果……

沈辞看着谢长宴,少年脊背挺拔,高挑瘦削,一张脸有棱有角,透着少年的锋利,这会儿垂着眼,却又温柔的厉害。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沈辞心想。

人家拿你当朋友、当兄弟。

你却对人家动了心。

第67章 惊涛

这个认知让沈辞几乎要落荒而逃。

没逃得掉。

谢长宴伸手拽了一下,“辞哥,你在疏远我。”

很笃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