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随手拿了件卫衣和裤子下来,然后将那件酒红色的卫衣又往衣服堆里塞了塞。
最后将阳台的玻璃移门紧闭。
才松了口气。
他不想让谢长宴发现这件衣服。
江城的十月底还是有凉意的。
洗完冷水澡出来的时候,谢长宴也醒了。
身上穿着睡衣,领口的那颗扣子没扣紧,松开了。
露出了一截锁骨。
沈辞出卫生间的脚步顿了顿。
满脑子的,妈的,澡白洗了。
谢长宴已经走近,手里还拿着个空的玻璃杯,应该是睡的渴了,要起床喝水。
见他头发湿漉漉的,停顿了一下,往房间四周看了一眼,客厅的窗帘早已被沈辞掀开,露出大段的光亮来,谢长宴颇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
“我还以为这一觉睡到了晚上。”
沈辞脖颈上还搭着块白毛巾。
正洇着从发梢上滴落下来的水珠。
“嗯?”
谢长宴没有再说话,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空杯子,很是自然的走到沈辞身后,拎起了沈辞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沈辞的头发。
滴下来的水珠没有一点热气。
卫生间里,也是冰凉一片。
谢长宴干脆把人带去了房间,拿起薄毯子就往沈辞身上堆。
“这个天洗冷水澡?”
薄毯子被盖在身上,捂出点儿暖意出来。
浑身都冒着热。
“热。”
谢长宴大概的想了想今天的温度,早上看手机的时候,好像显示今天才十几度来着。
江城沿江,城内绿植又多。
这个温度,热个鬼。
谢长宴直接翻出了吹风机,他来沈辞家很多次了,对沈辞家的布局很是清楚。
眼看着谢长宴要帮自己吹头发,沈辞挡了挡:“我自己来。”
再让谢长宴给他吹头发,这个澡就真的白洗了。
哦,不对……
不是白洗。
是,还不如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