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又开始念经了:“不久了。都这会儿咯,哪来的两年?只要你们好好学,不被分出去,到了明年这时候,基本心里都有底了。今年下学期就要开始走竞赛咯,五大学科竞赛,只要获得金银牌就可以获得强基计划破格入围资格,直接进入名校校测环节,这几年那些个名校从入营集训就开始关注成绩了。尤其是班级里那些个偏科的。沈辞啊,你数学好,到时候去试试数学竞赛,江浔呐,你物理好,到时候去试试物理竞赛……”
老黄一说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
一个班四十个同学,他愣是把所有人的擅长学科和不擅长学科都给记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能清楚说出每个同学的进步与退步。
记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还在念叨着,大有一种要把所有人都提一遍的架势。
还好所有班级都已入场,比赛已经开始了。
广播里正喊着参加仰卧起坐的要去集合了,沈辞连忙爬起来就走。
老黄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愧是教语文的,那么一大段话说着都不带停的,连措辞都不需要组织,张口就来,不知道A班其余人有没有听懂,反正他听着听着就有些头疼了,头好晕。
谢长宴也爬起来就跑。
老黄在后面喊着:“好好比啊,尽力就好,正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谢长宴捂了一下沈辞的耳朵,喊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老黄喝了口水,叹气:“我还没说完呢。”
又把目光聚集到A班其余人身上,剩下的同学立马“抱头鼠窜”,搞怪的不行:“师傅师傅!别念了别念了!”
“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师傅和二师兄被妖怪抓走啦!”
“师傅饶命!别念了别念了。”
……
沈辞已经脱了卫衣躺在垫子上了。
卫衣里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袖。
本就显得皮肤白。
偏偏又躺在绿色的垫子上,瘦削的手臂被衬的更白。
摁着沈辞的是B班的班长,戴着个眼镜,一派认真。
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沈辞动作很快,腰肢有力。
随着动作,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T恤的下摆被带起,一截腰肢若隐若现的。
谢长宴看着看着就轻咳了一声,想偏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眼前全是沈辞那截腰肢,让人很想掐上去。空气好像静止了,明明是有些凉意的十月,谢长宴只是站在那儿,都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一股燥热感。
自尾椎蔓延全身。
燥的他口渴。
比赛已停。
沈辞的成绩已被报了上去。
这会儿已经调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