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以前精力过剩,就打了打。
€€戏精:哦,这就好,我还以为是打给哪个小姑娘看的呢。
沈辞心里微妙的动了动。
€€g:这样说也没错吧。睡了。
沈辞说完就放下了手机,拿着衣服洗澡去了。
洗完回来的时候,一打开手机,微信消息99+,满屏的未接电话。全都是谢长宴打来的。
这是出事了?
沈辞想都没想的回拨了过去。
谢长宴秒接,一直在喘气。
沈辞喂了一声:“宴哥?出什么事了?”
谢长宴还在喘气。
过了不知多久,谢长宴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辞哥,你身边有小姑娘吗?”
语气中有着呼吸刚平复的喘息还有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什么小姑娘?”
“就你刚刚微信说的小姑娘。”
谢长宴急了:“辞哥,什么意思啊?你以前打球真是打给小姑娘看的?不是,你不是说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吗?卧槽,辞哥你骗我?意思是恋爱了所以没有再谈的打算?那小姑娘英国的还是中国的?我跟你说,异地恋不好。人姑娘渴了饿了病了,你都看不到。对人家姑娘不好。”
谢长宴越说越离谱,已经说完机票的事了:“江城没有机场,你要想去看人姑娘还得去南京坐飞机飞伦敦,一来一回的……”
沈辞打断了谢长宴的话:“宴哥。”
“嗯?”
沈辞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就已带上了笑意:“宴哥,我没有女朋友。”
“嗯?”
沈辞的笑已溢了出来:“我曾经参加校赛是为了打给我妈看的。”
谢长宴似乎是骂了一句脏话。
再说话的时候也带了笑意:“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岔了。”
这一瞬间,沈辞像是触电般的站起了身,跑去了客厅阳台。
从十三楼往下看,手机里还有这谢长宴的呼吸声。
“宴哥,你现在在哪儿?”
楼下的谢长宴像是明白了什么,举着手机挥了挥手,他站在月色下,楼层太高,天太晚,一切都是模糊的。
沈辞已经出了门。
“我下来了。”
电梯来了,沈辞头一次觉得iPhone的信号如此好。在电梯里居然还能听到谢长宴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