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被带的一个踉跄:“干什么?”

“没听宅急送说要试试吗?”

已经有A班的男生试完球服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大红色的球服,数字是黑色的,袖口和领口是白色的,有点儿灌篮高手的感觉。

沈辞被谢长宴带进了卫生间,谢长宴语气带笑:“要不要我给你挡着?”

沈辞手已经放在了校服的纽扣上,往上一拽,就脱了校服,再把球服往头发一套就搞完了。

还问了谢长宴一句:“我给你挡着?”

两个强基班是单独的楼层。

两班加起来总共四十个男生。

这会儿课间又不是刚下课又不是靠上课的,卫生间就他们俩了。

谢长宴已经脱下了校服,朝着沈辞笑了一下:“不用。”

沈辞不再搭理他,直接去门口看镜子了。

谢长宴的眼就没从沈辞身上挪开。

沈辞皮肤白,穿蓝白校服的时候就白的亮眼。

更别提这会儿穿着大红色球服的时候了。

简直白的要命。

谢长宴也换好了衣服,出去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沈辞正在整自己的领口,谢长宴下意识的想到沈辞生病那次,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手露在外面输液。

那手白皙修长,手背上甚至能看清血管。

这会儿衬着红球服,夺目耀眼的好看。

沈辞已经回过了头,眉眼精致又温和,额前的碎发也满是少年气。

两人再回到教室里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平时的校服,

一上午,陈静娜在上面讲着题,谢长宴在下面刷着题,只要偏头一看到沈辞,就会想到沈辞穿红色球服的样子。

直到中午吃饭,谢长宴实在忍无可忍,很是认真道:“沈辞,你要不多买点儿红色衣服穿穿吧。”

沈辞正在排队买牛肉煲。

头也不回道:“不。”

沈辞是个酷哥,只要不穿校服,衣服永远都是那几个颜色。

不是白的就是黑的。

沈辞见谢长宴不再提了,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谢长宴要发动他最擅长的重复重复重复。

结果,午休结束,沈辞起身要去洗脸的时候,谢长宴又阴魂不散的跟在后面:“为什么啊辞哥,你穿红色特好看。”

“不要。”

“为什么啊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