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干什么?你就当没生过我,当我死了!”

紧接着,就是一道女人的声音,有些苍老,更多的是担忧和着急:“清野,你这说的什么话?”

“你只管好你老公就行。”

段清野抬脚就要走,那女人在背后追了两步:“清野!清野!”

她拿段清野无可奈何。

沈辞坐在后边看着窗外,垂下了眼。

这一段路有着昏黄的路灯,有着少量的行人。

和另一边人声鼎沸亮如白昼的步行街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路灯下的女人约莫着四十多岁,脸上有着历经生活的苍老。她蹲在路灯下,捂着脸落了泪。

沈辞抽了几张纸巾下了车。

谢长宴坐在车里看着,沈辞只是递了纸巾,并没有劝慰什么,就回来了。

谢应书倚在车门上转着车钥匙,小声问了一句:“刚刚那人你们认识?”

谢长宴嗯了一声。

沈辞走在谢长宴边上,有些出神,根本没听清谢长宴的那一声嗯,直接答了一句:“不认识。”

谢应书:?

谢长宴按住沈辞的肩晃了一下:“回神了辞哥,段清野你不认识?”

沈辞这才回过神来,垂下了眼:“哦,认识。”,又抬眼看向谢应书解释了一句:“我是说,刚刚那个哭的人我不认识。我只是,”

我只是后面的声音几乎小的让人听不见。

谢长宴却还是听见了,他说,我只是能明白她的心情。我知道她的不容易。

回程的时候,沈辞捧着杯红豆沙,酝酿了好久,才好意思直接对着谢应书开口:“学长,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嗯?”

谢长宴立马来了句:“三叔你别听他的。直接回家就行。”

沈辞尝试说服谢长宴:“我已经退烧了。我身体不错,晚上也不会再烧起来。”

“身体不错,三十九度三?”

沈辞:“……这只是一个意外。”

谢长宴:“哦。”

沈辞挫败。

总有一种自己说不过谢长宴的感觉。

于是,沈辞掏出了手机,打算用打字的。

-g:我真的已经好了。

-戏精:怎么,你会算命?

-g:……

沈辞还在想怎么说服谢长宴,谢长宴就开了句玩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