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啊。这样,让宴哥来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所有人都在维护谢长宴。
沈辞莫名的,有点儿孤独。
谢长宴挣开了宋一川的手,严肃了些,“沈辞,对不起啊。这事是我的错。”
沈辞也挣开了束缚,摸了手机就往外走。
“沈辞!”
谢长宴喊了一声。
谢长宴那儿依旧熙熙攘攘的,有人不公道:“沈辞这脾气有点儿大啊。宴哥又是给搬书又是给卷子又是给笔的。”
“对啊。之前宴哥逗我们的时候我们不就是笑笑吗?宴哥有分寸的,逗的差不多了立马就收手了。”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人有远近亲疏。
看得出来,强基A班的关系各个都很好。
只是,他不是强基A班的。
沈辞即将踏出教室时,听到了谢长宴的声音:“双方都觉得好笑的才是玩笑。这次是我过分了,我的错。沈辞那是心善柔软,关心同学。”
谢长宴说着就踏出了包围圈,“沈辞,你去哪?”
“沈辞!等等我!”
沈辞走得快,刚走出教学楼就察觉到装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点开,是林栀清女士消息。
€€新班级怎么样?适应吗?
随着消息一起来的,是5000块钱的转账。
林栀清女士小说写得好,长红近二十载,钱多得是。每次转账都很大额,且,很频繁。
沈辞摩挲着手机,回了句€€€€
€€g:还好。
回完消息后,才收了转账。
就耽误这么一点功夫,身后的谢长宴已经追了上来。
谢长宴外套拉链依旧没拉,蓝白的外套里搭着立领的白衬衫,就这么跑过来,带来一股子热气,却又夹杂着少年的清爽。
“真生气了?这事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没有。”,沈辞说完便抬脚就走,想起什么似的,又顿住了脚,回头问了句:“京口大学里有超市吗?”
谢长宴愣了一下:“超市?你是说小卖部吧?”
“差不多吧。”
沈辞出国太早,在国外的那些年里,林栀清日常跟在沈文后面跑,只有他一个人上学放学。
中文退步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