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齐盛这么说,陶母才放心不少,忽的发现国内和在M国的时差不一样,“唉,都怪外婆,忘记看时间了。”
“你是不是被外婆的电话吵醒了?外婆现在挂电话,你快睡觉吧。”陶母有些自责。
齐盛安抚陶母道:“没睡呢外婆,刚刚参加了个宴会,现在才要回去。”
听见这么晚还没回家的陶母,叹气道:“是不是你舅舅带你去应酬了?你要是吃不消就歇歇。”
“别急这事,你还小,管理公司的事情不着急。”
“好。”齐盛揉着谢晟磁右手的手腕。
陶母想到什么,语气都带着放松的喜悦:“你舅舅说,你回国是找爱慕的人了?”
齐盛抬眸,对上谢晟磁写着“果然如此”的眼睛。
齐盛:“……”误会大了。
陶母听着手机那边的沉默,以为齐盛是不好意思了,叫了齐盛到家给她发条信息就挂断电话了。
齐盛张口就被谢晟磁打断了。
谢晟磁清浅的眼睛睨着齐盛,“知道了,你不喜欢她。”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谢晟磁朝门外抬了下下巴,乌黑似点漆的眸子示意齐盛该离开了。
望着男人鼻高薄唇的面容,须臾齐盛才起身。
他将明天早上该吃的药放到了床头柜,谢晟磁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床头柜上放了一张手写的手机号码,“我先走了,什么时间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虽然知道谢晟磁不会给他打电话,但齐盛还是留了。
在齐盛走后,谢晟磁抽出那张被齐盛压在杯子底下的字条。
字迹的笔锋凌厉有劲。
都说字如其人,但谢晟磁却觉得长大的齐盛脾气依旧温和。
要不然也不会在他赶走齐盛后,多年后还好脾气的回来找他。
……
黑沉的夜空闪着繁星,僻静街道的路灯灯光发暗,并不明亮。
少年背对着光而立,浅棕色的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根根分明。
他身姿颀长,淡定自若。
如果忽略掉被他踩在脚下无声哀嚎的胖男人外。
细看,那个男人正是几个小时前强要谢晟磁喝酒的梁总,他痛苦哀求:“放过我吧,我也就灌过谢总一次酒而已!”
梁总胸膛上的重力被移开了,他努力睁开右眼被揍的发青发肿的眼睛,“真的!我只有一次!王总他们没少灌谢总酒!”
“放过你可以。”少年半蹲下,打开手机拨号界面,“条件,你把他们约出来。”
少年说话不冷不淡,却吓得梁总一激灵,也不去想着后面会不会得罪生意伙伴,直直点头应好,不敢有半分不情愿。
要是知道谢晟磁身后有这么个狠角色,他哪敢得罪谢晟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