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家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凌越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带着强势。
休息?夜悠然确实很累。
与那群匪徒周旋这么长一段时间,她时刻都不敢放松,她身上的外伤渐渐地恢复了,不过浑身都疼痛,她强装着不敢表现出来。
鼻尖是那熟悉浑厚的冷冽气息,凌越总是莫名地给人一份安心的感觉,夜悠然小手攀着他的脖颈,眼皮缓缓地变得有些沉重。
凌越低眸盯着她的侧颜,她已经呼吸均匀睡过去了。
他知道,她累极了。
伸手轻轻地顺了顺她的长发,她手腕处的已经结痂的伤口,还有她胸口处透出的绷带,脖颈处的细小伤痕,这些……都让他看着非常不舒服。
“你很优秀。”他俯下头亲吻着她的眉心,低喃一声。
一直以来凌越教训她,数落她,损她,但从来也没有赞扬过她,至少从未说出口。
夜悠然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贤母,她厨房废柴,儿子都已经会煎蛋,熬粥了,这女人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照顾人,整天想着鬼主意,弄一堆麻烦事。
可她能够为了保护儿子,想尽了一切办法,不惜伤了自己,临危不惧,没有半句埋怨的沮丧地哭泣,拼命地为了再见到他们而活下去。
凌越真的差点忘记了,夜悠然原本就很优秀,只是平凡的生活让她不适应。
“那天,我应该陪你们一起去寺庙。”凌越盯着她的睡颜,不自觉地说着。
这八天,他过得非常缓慢,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