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镜也顾不上看菜单了,凑到闻声面前,“快说,不许和我卖关子。”
闻声笑得很是惬意,“之前那篇将我的项目证伪了的论文,经过我们半个月的努力,发现实验无法复刻,一个关键数据有问题。我们联系论文的通讯作者,拿到他们的实验步骤后,发现问题更多了,目前已经走到了审稿人重新评估这一步,按照我的推测这篇论文被撤稿只是时间问题。”
时镜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你的项目没问题,是另一个实验室发的论文有问题!”
“嗯。”闻声抬起胳膊,在时镜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这算一个好消息吗?”
时镜用力点头,“算算算,简直太好了!”
李书达他们肯定高兴得要死,这下不用换项目了,之前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时镜眼睛一转,抱住闻声胳膊,“闻教授,这么好的消息,你都不请李书达他们吃饭吗?你好坏哦,需要绑起来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闻声眉毛一挑,“李书达他们仨拿着我的卡在孔府宴三楼快活呢,不但能大吃一顿,吃完还会给室友打包,这样还坏吗?”
见闻声又来捏自己脸,时镜立即缩着脖子躲开继续去看菜单,“不坏不坏,闻教授最好了,爱你么么哒。”
这家店海鲜很出名,时镜犹豫再三,将生蚝从写好的菜单上划掉,改成葱油带鱼。
闻声看着他在菜单上写写画画,轻笑一声,时镜抬头一看,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顿时瞪着眼睛,往菜单上写了道韭菜炒生蚝。
“最近累了吧,多补补,要不再来道葱烧海参。”
闻声无奈按住他的手,“多谢,不用,我很健康,不用补。”
时镜哼笑,“不要客气,我看你想吃生蚝的很,再给你来上一打烤生蚝怎么样?”
闻声只好低声道:“抱歉我刚才不应该笑的,原谅我可以吗?”
时镜这才提笔将乱写上去的补肾佳品划掉,喊来服务员。
服务员看了眼菜单,不忘和他们确认:“先生,韭菜炒生蚝真的不要了吗?我家生蚝很肥很补的。”
时镜立即红得像只煮熟的虾,捂着脸不想说话了,闻声微笑着对服务员点头,“对,不要了,就这些。”
服务员只好遗憾离开。
闻声看着低头装鸵鸟,耳朵红得能滴血的时镜,小声哄人:“抱歉都是我的错,服务员已经走了,要不要起来喝点水。”
时镜哼哼着磨牙,“肯定都是你的错。”
等喝完水,时镜脸上的热意面前消散,“你带陶艺馆的票了吗?等会儿吃完饭可以去取汤姆猫水杯还有你的笔筒。”
闻声点头,“就在钱包里。”
时镜今天吃到的虾,依然是闻声剥完壳放到碗里的。
时镜时不时用脑袋在闻声肩头蹭蹭,“闻教授你真好,我好爱你。”
闻声满脸温柔的笑意,“好好吃饭。”
陶器店员已经打包好了,见他们拿着票来取,先拿出来给他们过目,免得回家后发现碎了说不清。
时镜的汤姆猫水杯双手叉腰,又可爱又搞笑,闻声的笔筒就正常许多。
两个袋子都由闻声拎着,时镜拉着他在商场里转悠,忽然在拐角处看到一家旗袍店,时镜顿时来了兴趣,非要拉着闻声进去逛逛。
店主是位穿着灰蓝色长旗袍的老裁缝,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尺子迎上来,“是给谁买呀?带尺寸了吗?”
时镜看了眼闻声,闻声看他眼中藏着坏,心中警铃大作,干咳一声,却听见时镜说:“给我自己买。”
店主打量他一眼,“哎呦男孩子穿啊……成品旗袍肩宽可能不够,你要的话得定制。”
时镜看着闻声身体明显变得僵硬,低着头偷笑,“没事,我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