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他刚冷喝完,远处的那个女人却同样低吼道:“不够,远远不够,若是清怡今天不将憋在心里好几年的话说出来,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什么没有机会?
靖皓用手戳着她的鼻梁,脸色阴沉道:“你个愚蠢的女人,你想找死是吧。”
苏清怡针锋相对道:“是,我是愚蠢的女人,你林靖皓是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懦夫。”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靖皓脸色越发的冰冷,透着阴森森的味道。
“说了又如何,从我苏清怡二十二岁开始,和你相识相恋整整三年,你却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却天天在我的面前演戏。”
苏清怡视线没有任何的躲闪,眼里却有着泪花,“每每面对来自洪门、山口组、国黑帮的暗杀,你总能将自己伪装成受伤的样子,而且分外的b真。
你迷惑了敌人,你同样也迷惑了我,你让我苏清怡在担心中不得不以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弱书生。
家族用你的性命威胁我,我无可奈何的听从他们嫁入尚家,你却连个屁都没放一声便将我让给了你大哥,自己却逃离洛杉矶。
当那一夜怀上治儿,我不敢告诉你,当儿子出生的时候,我更不敢告诉你,因为你就是一个书生,你的性命随时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最后,当我们的儿子落入了家族的手中而不顾亲情被当成一张牌的时候,你却突然在游艇上揭开了你太子的身份。
原来,你并非是一个书生,而是国暗黑世界的王者,可是那时,已经有把枪顶在了咱们儿子的脑袋上。”
呼吸急促间,苏清怡泪水狂泄的吼道:“乔治林,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看似绅士且狂妄自大又不敢面对感情的懦夫,懦夫……”
靖皓的眼珠子明显的炽红,散溢着疯狂的光芒,脚步踏地有声的缓缓向着远处那个女人走去,一步一个脚印。
“乔治林,你个懦夫,我知道你放不开,我知道你走不出过去的阴影,我知道你的内心深处在怨恨清怡向你开枪……”
感受着男人被刺激的满脸阴戾的脸色,苏清怡突
然笑了,笑的分外凄楚,可鼻子里却突然哼出一首悦耳如天籁的曲调,一首萦绕在她心中数百个日夜,夜夜在梦里吟唱的钢琴曲。
这是一首很熟悉的曲子,熟悉的将他乔治林带到一年多前的这艘游艇上,同样也将已经站在远处的何欣兰带到了过去的那一幕。
修长的手指按在88个琴键上,古典优雅的钢琴曲悠然响起,从灵动的指尖倾泄而出,新奇钢琴曲犹如有穿透心房的魔力,天簌般的乐声,让世界一片静谧……
可惜,凌乱的琴音却成了最后的主旋律,落寞的背影却趴在钢琴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浸红了琴面,滴滴嗒嗒……顺着琴键滴落在甲板上!
何欣兰如何能够忘却,这是太子为眼前这名精灵美人所谱写的一曲钢琴——《我们的蓝色婚礼》。
用鼻音哼唱出来的曲音缓缓停息,苏清怡深深的盯了男人一眼,突然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既然你放不开,既然你怨恨,今天,清怡还你乔治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