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为人刚正不阿的岳父为何能在同样浑水一潭的军界一举掌控华夏七大军区之一?说难听,除了岳父这些年来的彪柄战功外,全都是岳母大人在后面出谋划策,运筹帷幄。而她实际上就是赵、燕两家的背后女诸葛。
王成慧在发过火后便瞬间冷静下来,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竟然会为与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青年对女婿发火。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的语
气有些重,王成慧脸色一缓,柔声间透着一丝淡然道:“墨天,我知道你所说的都是为家族考虑。只是你难道还信不过妈这么多年来的所做所为?何况,我只以个人的名誉与他交往而已。”
“不是的,妈。”燕墨天暗吁一口气,“你也知道,我这人对于这方面的事心思比常人重些。”
其实一句话,对于混黑道的,不管他所做的对错与否,不管他有怎样令人欣赏的魄力,更不管他有多么的枭雄气概……他终究是摆脱不了黑的一面,燕墨天还是无法对这种人不存戒心的。说白了,黑与白底下再怎么不为人知的互相勾结都是平常事,但明面上还是不要正大光明的来往为好。
不过,燕墨天望着岳母那淡然的神色,心中不由一阵汗颜,曾几何时,自己从戎三十年的那份豪气魄力被家族、官场磨的连一点棱角都不剩了?原来曾经豪气冲天的燕墨天也变得瞻前顾后了。a
“好了,咱们不谈这事了,妈自有主张。”王成慧瞥了一眼陷入深思中的燕墨天,站了起身来向包厢走去,“对了,墨天,帮妈注意一下靖皓最近的动作,以我从资料中对他性格的片面了解,他这一回来杭城绝对不会是来游玩的,我料想90以上是与黑道有关,毕竟杭城并非他青英会的地盘。”
燕墨天望着那没有一丝佝偻却矫健的身影消失于转角处,嘴角牵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一个老人若是非常喜爱欣赏一个年轻人,简直已到了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地步。
……
王成慧走进笑声不断的包厢,面对靖皓迎来的带笑视线,整个人没来由的一振,一股欣悦从心间升腾而起。
王成慧在靖皓礼貌的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道:“厚脸皮的家伙,又在包厢里耍宝呢?”
赵子娟掩嘴而笑道:“妈,你可错过了一场好戏,靖皓刚才表演的魔术可真够神奇的。”
王成慧微笑道:“怎么一个神奇法?”
王夫说笑着接口道:“姑妈,你不知道,靖皓方才竟然让一张椅子瞬间从我们的眼前凭空消失许多秒钟。我们可是在房间里找了半天都没法发现那张椅子去哪里了?”
“哟!”王成慧笑呵呵道:“如果子娟她们说的是真的,看来你的专业水准可不单单仅是业余的魔术师吧?”
“阿姨,娟姐她们有些夸大其词了。事实上,我就是一个业余的。”靖皓亲自站起身来舀了一小碗热腾腾鱼汤递到她的桌前,灿笑道:“来,阿姨,这是我新叫的鲜鱼汤,你乘热喝一口。”
王成慧笑容满面的接了过去,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连连点头道:“鲜美而不带一丝腥味,是鳕鱼汤吧?”
靖皓竖起拇指道:“姜还是老的辣,什么都瞒不过阿姨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