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小姐,多年未见,你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大。”
“过奖,你也不赖,开车技术和你的人品一样,比当年还烂。”
“......”
“有个病人犯病了,我急着回诊所,修车费回头你来这找我。”季涵白掏出一张名片。
许可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季涵白心理工作室”,她没接。
“不用,这次算我倒霉,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比起什么微不足道的修车费,她更不想和这个混蛋产生一毛钱的关系。
说完,许可头发甩甩,开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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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犹如弦师在天上拨弄金色的琴弦,柔和如瀑布般的弦音,轻轻地洒在床上人的身侧。
魏书漠的意识逐渐恢复,他缓缓睁开双眼,长睫轻轻颤动。
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定在了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的白色涂料显得有些单调,上面还挂着一个圆形的吊灯。魏书漠静静地凝视着天花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清明随着头部传来的钝痛一起涌入,他猛地坐起身。
这是......楚耀的房间!
他依稀记得昨晚他因为心情不佳,喝了好多果汁,现在想来,那些应该都是混合酒精的饮料。
魏书漠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白衬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扣子散开了两颗。
魏书漠伸手把扣子重新系好,抬手间,视线被手腕上红色的痕迹刺痛了。
这是......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教授从来没有一天醒来,会像现在这样,觉得一切都脱离了控制,让他隐隐觉得心慌。
还有他手腕上的疤痕,楚耀看到了吗?
他轻轻扯下袖口,上面几道陈年的旧伤疤,就像打在身上的,永远让他耻辱的棍棒,提醒他有个无比不堪的过去。
魏书漠轻轻闭了闭眼,如果他看见了,一定会追问,他没信心喝醉了的自己,到底能不能守得住他最大的秘密.
魏书漠整理好,走出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一碗褐色液体上.
他愣了几秒,脑海里跑出了几张零碎的记忆拼图。
魏书漠猛的咬住了下唇,脸如同晚霞红透了半边天,心脏传来细碎的颤抖,仿佛有玩闹的电流通过四肢百骸。
他腿软的扶住墙壁。
他居然,亲了楚耀!
还是他主动的!
魏书漠闭上眼睛,似乎这样就能看不见深刻脑海的记忆一般。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