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渊声音低沉:“抱歉,我没能在你受伤的时候陪着你。”
第一次的抱歉说出口,后面再说就自然多了。
其实这样的伤口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湛之清也只是想撒娇,看映渊为他露出心疼的表情而已。
他歪了歪头,另一只手握住映渊,继续小声:“特别疼,要映先生亲亲才能好。”
映渊有些低沉的心情瞬间消散,被湛之清逗笑。
他向来严肃,连笑也带着几分克制,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双眼注视着湛之清温和的说了一句:“好。”
等到亲完,湛之清又浑身发软,连带着拿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映渊要喂他,他不同意,非要逞强,等到夹着的菜掉了一块才小心翼翼扯映渊衣角,也不说话,就睁大了眼睛看映渊。
映渊于是心满意足的开始喂湛之清吃饭。
他乐于对湛之清做这种事情,喂他吃饭,替他穿衣哄他睡觉之类的,他能从中获得一种满足感。
吃完饭,湛之清坐映渊的车去酒店。
是上次湛之清他们拍摄过硬照的BN酒店的总统套房。
直到映渊送湛之清到房间里面顺手关上了门湛之清才知道映渊今晚也会和自己待在一起。
映渊替他把浴缸里的水放好,怕湛之清自己脱上衣的时候会弄到伤口,特意先给湛之清脱了上衣才出去。
洗完澡换药,映渊也一手包办,他特意学习过,手法专业又利落。
床头开着小夜灯,映渊哄着湛之清在自己怀里睡着,才拿出手机发送一条消息。
像乐心这样的人不管男女他见过太多,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够做出一切事情。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不允许MA旗下任意一家品牌以任何形式聘用乐心。
他不至于干涉乐心的事业发展路径,让她断了同MA合作的机会也就当对他陷害湛之清的小小报复。
他原本不想干涉这件事,湛之清是他的情人,也是个独立的人,他随随便便干涉他的私事显得有些太过强势。
从认识湛之清的那一天到现在,他也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去干涉过多湛之清的事业和生活。
但是这次实在忍不住。
甚至其中也有他的原因。
要不是想让湛之清在最热的两个月过去渭城避暑,他也不至于答应贺语的要求,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权利进入他的庄园。
他不能忍受那些人沾了湛之清的光,还要反过来陷害他。
如果不是湛之清善良,觉得是自己主动要去救乐心,就应该承担所有后果,那么他的报复会更加惨烈。
...
因为之前贺语带他们去的那家沙龙预约已经被排满,湛之清只能另外找一家店。
映渊在给湛之清整理衣服。
他穿着大师替他定制得到合身的顶级西装,却低头为湛之清打理衣物,脸上的表情严肃的像立马要召开董事会议,只是因为他为湛之清打得领带不规整。
终于弄好后,他才抬头。
湛之清的头发根部已经长出了一些黑色,需要再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