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之清被带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空间宽阔,还有一个小会客厅,餐厅,衣帽间和单独的卫生间,完全像是一个小家。

林管家动作优雅,将湛之清的行李放置到白色的行李架上之后,体贴的告诉湛之清,有任何吩咐可以拉不同颜色的铃便可以使唤不同的佣人。

譬如尾部坠着浅绿色的流苏的是厨房,紫色是打扫房间,蓝色是马廊等等,湛之清一一记下。

送走林管家后,他四处打量,才发现了异样。

房间里有很重的生活痕迹,各处都摆放了一些小玩意,不太像是给客人住的,他去了衣帽间,拉开衣柜门,惊讶的发现衣柜里悬挂着两位男士的衣物,泾渭分明。

一边恰好是湛之清的尺码和他爱穿的那几个品牌,另一边则是清一水的西装衬衫西裤。

湛之清比了比尺码,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然而并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他的猜想,于是他只好作罢。

晚餐已经用过,湛之清不饿,洗漱完便从小会客厅的书架上拿了本书看。

是一本赫尔曼€€黑塞的《悉达多》,他看的入迷,面前出现一片黑影时还以为是林管家。

“不用夜宵了,我马上准备休息。”湛之清在脸上提前准备好礼貌的微笑,抬头拒绝林管家的服务,然而看到的却不是林管家。

是映渊。

太过震惊,以至于那种客套的微笑还挂在嘴边。

映渊抽出他手里的书,拿过一旁的书签插进去放到一旁,一手撑着湛之清背后的浅色的沙发背,弯腰,直接吻了上去。

当然,生怕湛之清不配合,映渊的另一只手还捏着他的下巴。

事实上,亲吻带给湛之清的愉悦也不算少,但是远比不上肌肤相触。

映渊身体滚烫,温度透过大拇指和食指传到湛之清脸颊,透过骨骼,深入血管。

他瞬间软倒,下意识的后仰,被映渊接住,后脑勺整个放在映渊掌心。

为了抽出时间来渭城的这个庄园,映渊连续加了五天班才处理好所有事情,但也仅抽出来一天半的空闲。

今晚从邑市到渭城,明天陪湛之清一整天,后天再回邑市,他安排的很好。

第29章 乖孩子

他并不觉得湛之清作为他的情人,但是他却需要配合湛之清的时间而不是湛之清配合他的时间有些奇怪。

湛之清在录制节目,他可以体谅。

这不是一个深吻,湛之清很快就被放开。

映渊想顺手抱起人去床上,低头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洗漱。

“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

他说的亲昵,像是两人已经相处很久而不是才第五次见面。

直到听见浴室传来的动静,湛之清才缓了过来。

当映渊触碰着他的时候,他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处于愉悦的云端,被清风抛来抛去,浑身轻飘飘,直到映渊走了,他才坠回地面。

这两种感觉落差有些大,他闭上了眼,却又突然觉得自己矫情。

他还是有很多话想跟映渊说,想要和他相互了解更多,想要听他长大的故乡,想要听他忙碌的人生,还想告诉他他的所有经历。

但他只是情人,或许映渊并不会想听。

更何况一旦被映渊接触,他仿佛就失去了身体的自控能力和表达能力,只能和映渊贴的更近,更近,最好死在映渊身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