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一时摸不清老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见江宝贝朝他弯了弯眼睛:“屋子几天没打扫了,我怕阿吉回来骂,所以陆总不介意帮忙一起打扫吧。”
陆时砚睁大眼睛,活了三十二年,他连从地上拣根针都嫌费事,作为陆时砚前任助理的江锦应该不会不知道。
见人不说话,江锦一字一顿道:“唉,看来陆总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咯。”
算了,他正准备离开,陆时砚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
“谁说的?”
五分钟后,两人分别站在客厅玻璃窗的两端。
落地窗好看是好看,只是做起卫生有点费时费力。
江锦擦了一会儿,头上便冒了细细的汗。他抬起手臂随意擦了一下,目光瞥见陆时砚愣了一下。
其实他并没真打算让陆时砚帮忙,只不过想趁机开个玩笑,没想到陆时砚当真了。
这人头上带着防尘帽,虽然没做过家务,做起家务来也是有模有样,擦玻璃的动作丝滑得很,遇到难擦的地方,直接在上面哈了口热气。
“……”
“笑什么?”陆时砚视线淡淡瞥了过来,手上动作不停,一脸的被迫营业。
“没,只是觉得陆总在做家务上面,似乎很有天赋。”
就刚刚吹那一下江锦便做不来。
陆时砚“呵呵”两声。
两人手脚并用的终于快要擦完一整扇玻璃。
“擦完玻璃后,还有什么?”陆时砚不知不觉已经擦到江锦身边,见江锦踮起脚尖,正费力擦着头顶上一处玻璃。
江锦目测有一米八,不过在身高一米九的陆时砚面前,还是显得很小只 ,陆时砚走到江锦身后,贴着他的后背从后面拥住他,轻而易举地将方才他够不到的地方擦了个干净。
江锦偏了偏头,刚好对上陆时砚揶揄的目光。
他说:“小矮子。”
“……”
刚吐槽完人家矮,又十分肉麻地在江锦露出来的一截脖子上亲了一口:“不过我喜欢。”
一来一往间,江锦更热了。
玻璃窗被擦得干净透亮,江锦从他怀里挣脱开,支支吾吾道:“我先去拖地。”
“那我做什么?”陆时砚看着他慌张的模样挑了下眉。
江锦说:“你晒衣服吧。”
陆时砚说:“好”
两人分工明确很快卫生被打扫干净,不过也出了一身的汗。
江锦拿衣服去浴室,正要合上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门给挡开。
陆时砚懒洋洋地靠着墙:“一起洗吧。”
从浴室出来后暮色将至,因为在里面时间太长,江锦整个人已经虚脱无力。
他趴在陆时砚的肩膀上,有气无力道:“肚子好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