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戳了戳他,“在想什么呢,这一天魂都被勾了似的。”
江锦偏了偏头,一只手挡在唇边悄悄道:“我老公来看我了。”
李维已经画得差不多,此时正在做收尾,闻言手一顿,好好的一件花瓶多了个把儿。
他朝江锦竖了个拇指。
“哥们你真棒。”
“谢谢,你也一样。”
李维看着纸上不伦不类的花瓶,算了,他撕了下来,准备重新画一幅。
江锦戳了戳他,八卦道:“昨天你们……有没有……”
“没有。”李维干脆道。
“啊,这样啊。”江锦有点替他失落。
李维重新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在纸上描绘出花瓶的轮廓,淡淡道:
“太轻易得到手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去珍惜。”
他看着江锦说:“人也一样 ”
江锦恍然大悟:“所以你便使用欲擒故纵”
这孩子,好有心机啊。
“干嘛这样看我”李维被江锦看得有些不自在。
江锦:“你不怕他不上钩吗?”
“不怕,”李维说:“因为我了解他。”
终于熬到下课,江锦丢下纸笔,抛下什么欲擒故纵,一步三阶回去见他的情郎。
刚从学校出来,猛一抬头,江锦看见陆时砚站在学校门口等他下课。
英姿挺拔的身影,站在一棵树下,双手插兜地看过来,余光中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女生你推我搡,到底没敢上前一步。
江锦迎了上去:“怎么来学校了”
陆时砚伸手捻了捻他的领口,说:“所以是希望我来,还是不希望我来。”
李维踩着滑板从学校出来时刚好听到这一句,他忙急刹车,替江锦说道:“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他老公呐。”
“你是”陆时砚看着凭空多出来的人微微蹙眉问。
李维微微一笑:“我叫李维,和江锦一个导师。”
不知道为何陆时砚内心有点不待见他,不过他还是很绅士地打了个招呼。
“陆时砚。”陆时砚言简意赅 。
“我知道你,那就不打扰二位谈情说爱咯。”李维看了一眼江锦踩着滑板翩然离去。
“怎么样,他溜滑板是不是很酷。 ”江锦看着陆时砚故意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陆时砚一哂。
“也就那样。”
“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