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锦立刻捂着他的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陆时砚乖乖投降:“好,听老婆的。”

这声“老婆”在电话里,不知听了多少遍了,每听一次江锦依然会脸红心跳。

掌心被呼出的热意烫了一下,他脸一热抽回了手。

“怎么来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江锦的声音有些闷。

陆时砚将人圈在怀里,亲了亲江锦的额头,好久没这么拥抱了,久违的感觉令他心安,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这样抱着人抱一会儿,声音餍足道:“想你了。”

江锦抬起脸看着他,陆时砚一哂:“怎么不信?”

“没有,”江锦说:“陆时砚你是属狗的吧!”

陆时砚“啧”了一声:“怎么还骂起人来了。”

江锦说:“我前脚刚买了咖啡机,您后脚就到了,可不是属狗的吗?”

“……”

早知道,他早点买就好了。

陆时砚无力反驳,刚刚听阿吉提了句,说江先生一早去交易市场买了台咖啡机,在家里琢磨半天。

“然后呢?”陆时砚问。

阿吉嘴巴快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然后打扮的水灵灵的和人约会去了。”

说完才觉得自己失言,忙捂住嘴巴。

陆时砚箍着江锦的手臂紧了紧,将人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咬牙切齿道:“阿吉说你和别人约会去了,方便透露一下是哪位小哥哥么?”

“……”

江锦眨了眨眼睛。

陆时砚撩起一撮碎发掖在他耳后,指腹顺着耳后一路游移,最后停留在衬衣领口的边缘,指尖一捻,声音淡淡,:“唔,约会嘛自然要穿得好看些。”

人证物证俱全,江锦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仰起脸,看着陆时砚,轻佻一笑:“所以陆总不放心,招呼都不打直接过来突击检查,怎么样,检查结果如你所说,满意了吧。”

这小嘴一张一合,说得陆时砚七窍生烟,恨不得立马咬上一口。

江锦说完爽了,不过看见陆时砚一张冻人的脸,心里顿觉不好。

陆时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愤愤道:“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语毕,陆时砚将他整个人举起来扛在肩上带走了。

把人往床上一扔,陆时砚随手扯掉领带绕在手腕上,一边绕一边朝江锦逼近,看江锦的眼神像看一头垂涎已久的猎物。

江锦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退,手指攥着床单紧张道:“陆时砚,你……你要做什么?”

“做点该做的事。”

“用不着这么激烈吧。”

“用得着。”

手腕被一根领带绑起束于头顶,卧室的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暗红色,陆时砚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手背一寸一寸摩挲着江锦的脸颊,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

然后俯身,虔诚一般吻了吻江锦的唇角,一只手探过来一颗一颗解开江锦衬衣纽扣。一边解一边说:“知道为什么喜欢你穿衬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