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锦“哦”了一声又继续躺在陆时砚怀里,声音有些闷:“我这两天请假有点频繁了。”
他仰脸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醒的”
“阿姨回来没多久。”陆时砚说。
“我妈回来了”
“嗯。”
“她看到你了”
“嗯。”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
江锦“哦”了一声,陆时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手背:“不过都是我在和她说。”
“说什么?”江锦隐隐有些不安。
“我说,希望你搬到我那里去。问她支不支持你继续考研。还说我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希望得到她的成全。”
江锦的心跳快了起来,他听见自己声音很轻地问:“我妈她怎么回答。”
“阿姨只说了一个字。”
“什么?”
陆时砚:“哦”
“……”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陆时砚看着江锦。
陆时砚的怀里很舒服,衣服上淡淡的雪松萦绕在鼻尖,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温声细语。
见他不说话,陆时砚换了一个说法:“你以前学美术有没有想过将来出来做什什么?”
这个问题抛出来,好像一下子回到很久以前。
江锦看着远处,嘴角挂着笑眼里微微有泪光在闪:“我希望将来能当一名美术老师,最好分配到贫困山区,将外面的精彩的世界画给那些孩子们。”
“结果你并不知道自己是个恋爱脑,直到遇到了我。”陆时砚说。
“……”
江锦眨了眨眼。
好像真是这样。
陆时砚把人圈在怀里说:“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志向。不过那又怎样,你为了我还是放弃了,放弃那些盼星星盼月亮想要看看外面精彩纷呈世界的娃娃们。”
“你在使用激将法么?”江锦额角一黑。
陆时砚亲了亲江锦的嘴巴:“有吗?”
江锦回了他一个吻,像是在做一个宣告:“我已经考虑好了,等您正式批了我的辞职申请,我就去 。”
他的唇软软的,贴上来时很舒服,陆时砚将人压在床上,扣紧手腕着迷一般亲了亲江锦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