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绵阳远去的背影,宋祁悬着的心落下了,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像个丢了心爱之物的孩童般,翻找着被子、床单、枕头,用那微妙的气息安慰自己。
可这一点信息素对于他来说,起到的缓和作用微乎其微。
欲望的驱使下,他脱掉身上的衣物,试图让它们通过其他方式释放。
绵阳来到客厅,慢悠悠地打开灯,拉开窗帘,坐在沙发上,他凝视着墙上挂着的时钟,他在等待,只要天一亮,他就立刻跑去药店买抑制剂,希望宋祁能撑到那个时候。
绵阳不知道宋祁现在的情况如何,因为他听不见宋祁的任何动静,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宋祁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因为从房门缝隙中流露出的信息素味道,没有丝毫变淡。
天际露白,一抹金红缓缓升起。
绵阳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在街上,临近小区的药店并没有开门,他只能打开导航走得远些,终于是在一家便利店旁发现了药店。
他搓搓手走进,“你好,我想买alpha的抑制剂。”
“要几支?”
“给我一盒吧。”
药师瞅了眼绵阳苦口婆心道:“alpha和omage长期打抑制剂对身体不好,如果确认了的话,还是希望你们对彼此好点。”
“我知道。”
好像又让宋祁等他了......
绵阳提着袋子跑回家,冷风透过衣服的缝隙钻入,侵蚀着他的肌肤,跑步的热量无法驱散寒冷。
他开始怀念宋祁的怀抱。
拼尽全力地奔跑,最后推开卧室的门,床上空无一人。
去哪了?
玄关的门是锁着的,宋祁的鞋子也还在,他应该还在这个房间才对,人会去哪?
绵阳的视野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被夹在柜门外的床单吸引。
“吱呀€€€€”
绵阳打开柜门,衣服堆叠成山笼罩成一个人型。
绵阳无奈地摘掉罩在宋祁头上的衬衣,“那么喜欢我的衣柜?”
但此刻的宋祁犹如一只破笼而出的猛虎,眼冒橙光,凶狠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绵羊,散发出信息素的气场更有无形的压力在压制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倒他。
绵阳面露难色,整个人怔楞在原地。
下一秒,宋祁钳住绵阳的手腕,将他禁锢在怀里,他似乎是嗅到绵阳身上熟悉的、更加浓郁的味道,嘴唇凑到绵阳的侧颈处,舔舐着腺体的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
绵阳斜眼撇了一下落在一旁地板上的药盒,但视线被抓住了,宋祁的占有欲迸出,他用力咬住绵阳的腺体一角。
刺痛感和刺激感让绵阳注意力被彻底集中到宋祁身上,他无心顾及地上的药盒,他只想让宋祁松口,停止输入信息素。
他会承受不住的......
宋祁的信息素如同麻醉剂般通过牙齿不断输入到绵阳的腺体中。
意识逐渐昏迷,绵阳拍打着宋祁的肩膀,试图阻止他,但软弱无力的拳落到宋祁身上时,只是一团棉花。
“宋祁......疼......”
“宋祁......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