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周尔琛反问。
温野从小就喜欢女孩子,对待这种片子的看法应该不会跟他一样。
“我挺看颜值和氛围的。”温野也实话实说,“有的时候也觉得恶心,但要是拍的好看……”
周尔琛挑了挑眉,插了一句,“也in得起来?”
这话说得温野半边脸都热了。
“怎么in不起来。”他嘟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不好,那你看两个男的干那种事儿也会有反应啊,大家只不过是爱好不同罢了。”
结果周尔琛语出惊人。
“可我看两个男人也没感觉。”
嗯……啊??
温野傻了一会儿,刚想问那你该不会是无性恋吧?又突然想起他初中时还有个初恋的事。
他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微妙了。
“那你怎么确认性向的,总不会,不喜欢女人就一定要喜欢男人吧?”温野把手撤了回来,“还是说,你那个初恋是你的性幻想对象?”
因为初恋是个男人,对他有欲望,所以顺理成章地知道了自己的性向,这听起来似乎也很合理。
周尔琛嗯了一声。
“当时看到片子的时候,其他人都在起哄,我心里没什么感觉。”他靠着温野的肩膀,轻轻的闻带着英国梨洗发水香气的发尾,“但是那天回家之前看到他了,晚上就做了梦。”
十三四岁普遍是初遗的年纪。
温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来的。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他的?”
“什么?”
“就……体位啊。”温野朝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你是幻想着你睡他,还是……”
他话没能说完。
温野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9点了。周尔琛不在他身旁,被褥冷冷的,应该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打了个哈欠,下去吃早饭。
余彩兰正在一楼插花,她手里捧着一大把漂亮的曼塔玫瑰,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中间夹杂着几朵已经完全盛开的白色郁金香,淡雅别致。
“妈,早。”温野瞥了一眼,“我爸终于知道给你买花了?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余彩兰把玫瑰放到一只漂亮的玻璃花瓶里,闻言,看着他含蓄地笑了笑,“这可不是你爸给我买的,不过也没想到我这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有年轻的小伙子给我送花。”
年轻的小伙子?谁啊,谁这么不长眼,要来破坏他家的幸福?
温野懵了两秒,看着余彩兰眼角若有深意的笑,才反应过来,“……周尔琛送的?”
“嗯哼,不然呢,你以为是谁呀?”
温野脸色讪讪,“他给您送花干什么。”
关键是周尔琛走了应该也没多久吧,这么快就准备了心思,还特地送给余彩兰。那他呢?昨天辛辛苦苦一整天,屁都没捞到啊?
“他为什么送给我,要是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了。”余彩兰故意哎呀的叹了口气,抱着花瓶往楼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