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呢?

“……”周尔琛低声说,“我不是想看见你的窗户,我是想看见你。”

还想看啊,这都看了多少天了还不腻?之前差不多半年只能见一两回,也没见他这么腻歪。

温野摸了摸脖子,索性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尔琛又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温野才听见他带着微微愠怒的声音,“你对你以前的女朋友也这样?”

不这样,但人家第一是女生,第二得是女朋友。

他们俩这算什么?算暧昧?算炮友?

炮友还有个规则,只谈感情不谈心呢。

但是这话温野没有说出口,大概是在那儿相处也相处了一些感情,温野不存心刺人的时候,也是很体贴的。

他不说话,周尔琛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又放软了一些。

“之前还好好的,一回来你就对我这样的态度。我真怕你等下发条短信给我,说明天有事不去了,温野,你在回避我,你以为我真能不知道吗”

虽然是在抱怨,但抱怨也有技巧,不能让人心生厌烦,而是要心生愧疚。

温野原本还不觉得什么,但正好被这句戳中心事,说话时明显没了底气,“没有的事,你不要瞎想。”

大概这是世界上所有犯了错误的男人的通用解释,问起来就是什么都没有,原因是你多想。

这话说的太像渣男了,温野顿了顿,“而且咱们不就是普通朋友吗?”

耳畔一时间没了声音。

温野这句话是下了决心的,他之前一直逃避,一直拖拖拉拉,是因为不想去理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说开,他们没亲密到那个份上,但要是说开来,大概他们以后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那点模糊不清的心思,既然定不下来,就应该掐死在苗头上。

之前几天还能当是为了节目效果,配合他扮演情侣,但现在回到了生活中,他也该面对现实了。

周尔琛沉默了半晌,“我们是朋友?”

还是连好朋友都不是的普通朋友。

温野嗓子微微艰涩,“……是。”

是在做过了那些事之后,还要打着幌子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普通朋友。

这次周尔琛沉默的时间更长。

半晌后,他才冷冷地说:“你想多了,我们之间只是炮友而已,但现在也不是了。”

说完这些话,他就挂了电话。

温野握着手机,愣愣地出神。

周尔琛说他们之间是炮友……

原来他之前那些模模糊糊的感觉真的没有错,周尔琛大概是有逗弄他的心思吧,但对他,或许更多的是欲望。

温野躺了好一阵子,才重新拿起手机。

[明天的事我想过了,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他发了过去,周尔琛的微信昵称旁边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中。温野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没看到,于是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