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都叫了,还能说不能吗。

“好的,小温哥。”巴夏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欢快又八卦地道,“你和尔琛哥谈多久了啊?”

温野动作微妙地一顿。

才聊了几天啊,就从周老师进化到尔琛哥了。

“没多久。”他敷衍地道,“也就最近开始的。”

胡编乱造也是要技术的,说太前了,指不定周尔琛谈了多少个男朋友,他就正好撞到其中一个的排期;说太近了,又有洗白自己的嫌疑。

他搞不定,索性就说个最近。但至于最近多久、最近哪天,这个就留给他们慢慢揣摩吧。

“啊?”巴夏很震惊,“你俩不是青梅竹马吗?”

青梅竹马个头。

谁爱当小青梅谁当去,反正他不当。

“我还以为你们谈了好多年了。”

温野把碗从流水里冲过好几遍,垂着眼道:“不是一起长大就能谈恋爱的,有时候也要看合不合适。”

就比如他和周尔琛,性格不合适,身高不合适,性别也不合适,这种情况,天打雷劈了才有可能在一起€€€€

劈成了俩傻子,也就无所谓和谁谈恋爱了。

“确实,我身边也有些朋友,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等到大学毕业了,莫名就和以前的同学对上眼了。”巴夏若有所思,“那小温哥,你知不知道尔琛哥初恋是谁啊?”

“嗯?小温哥?”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小温哥?”

温野没有开口,把手里的盘子从流水下仔仔细细地冲过一遍,抹掉上面细碎的水珠。

“不知道。”他平静地说。

“啊?”

温野说他不知道。

别说初恋了,要不是那次采访,他都不知道周尔琛有个从初中暗恋到大学的白月光。

“竟然连你也不知道??”巴夏摸了摸下巴,有些可惜,也有些好奇,“我听说,越是藏在心里的人越是珍惜,真不知道那个初恋长什么样子,能被他暗恋这么多年的人,一定很优秀吧?不过现在也都过去了。”

“嗯。”

温野把洗过的碗堆叠好,正准备沥一下睡,他们谈论的那位绯闻中心正好推门走了进来,“我切了些水果,小夏你去歇一歇吧,我来洗剩下的。”

巴夏自然求之不得。

她在家都不洗这些,嫌油腻,正好可以躲懒。

走之前,她还顺手关上了推拉门。

摄像头来回晃动,红色的点表明已经开始录制。

周尔琛卷起袖子,放水挤洗洁精。他故意把巴夏支开,温野还以为他有话要说,没想到是真来洗碗了。

“你放在那儿,我来吧。”周尔琛说。

温野扫了一眼,“就几个碗了,我冲一下就行。”

他在家也会做这些家务,有时候他吃完水果、或者是看到余明泽喝完牛奶,就顺手把碗杯拿到厨房,快速洗刷了,也省得堆在案板上,增加阿姨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