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听起来啥样。
周尔琛看他不说话了,又解释:“费航的声线中少年气更重,比我更符合歌曲的风格。而且费航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他用粤语演唱时会比国语听起来更加抒情、婉转,我的粤语也只只够最基础的日常交流水平,所以……还不如让给适合的人。”
周尔琛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温野卡了半天,最后只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他对音乐一窍不通啊,周尔琛又不是不知道,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温野有些莫名。
好在没过多久,两杯咖啡就送了过来,算是打破了微妙又有些尴尬的气氛。温野尝了口,感觉有点淡了,心想还是加两泵香草更好喝。
他放下杯子,总算是进入了正题,“这几天热搜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尔琛的唇刚碰到咖啡杯,又放了下来,他换了个坐姿,微微靠在椅背上。
“你想怎么解决?”他淡淡地道。
“我早就跟你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沉住气,道,“之前的事我不会计较,但这次的误会,我想澄清下是家庭聚会,应该没那么难吧?”
家庭聚会。
周尔琛没有说话、只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鬓角。
温野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四个字有点不对味,“不是,我说错了,只是是邻居间的€€€€”
周尔琛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是邻居间的聚会,你父母为什么没有参加?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太没有说服力了吗?”
温野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反驳的理由。
他爸妈不参加,是因为那是周尔晴带男朋友回去见家长的饭局,温野算和周家姐弟一块儿长大,去蹭一顿饭是正常的,但他们去,就是打扰了。
偏偏这件事还牵扯到周尔晴。之前余彩兰就跟他说了,那天的事发生之后,程旭买了飞机票连夜赶回自己家,没过两天,周尔晴就跟他分了手。温野知道后,一方面有些愧疚,另一方面又觉得分得好,
但怎么说周尔晴也和他谈了一年多,说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他惹出来的,怎么好意思为了澄清,再把周尔晴拉进这趟浑水里?
再说,但是他自己就想得出解决办法,还会坐在这儿低三下四地跟周尔琛商量??
琢磨琢磨着,温野的火气就上来了,“那你想怎么办?你惹的事,现在拍拍屁股就走了是吧?那晚我喝多了没错,那你呢,你也喝大了,所以喝到咱俩上床的时候,都是鬼帮你脱的裤子是吧?!”
他没压住音量,周围的顾客不多,但听到动静的都投来了诧异的眼光。
但这会儿温野根本不在意了,这些事压在他心头很久,一直没有个宣泄的出口。
周尔琛的酒量温野不清楚,但绝对比他好。还有,就算天再黑,也不至于黑到连他五官都看不清了吧?还是说周尔琛就是有黑灯瞎火跟人搞的癖好?
那为什么是他呢?怎么就得是他呢?
温野抓破脑袋也想不通。
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周尔琛存心想整他。
“你是在报复我吧?”温野胸口微微起伏,愤怒的情绪又奇异般地降了下去,他咬字微重,“报复我之前不小心说漏嘴,让你在你爸妈面前出了柜。”
周尔琛目光紧紧地落在他身上。
沉默了半天,他道:“不是。”
“那你就去跟我爸说,你跟我之间没有可能,我不会对你负责,你也不需要。”
温野想清楚了,公众怎么想,他不用在乎,反正他在互联网上已经是个烂人了,他爸妈有钱,足够他摆平余生。实在不行,他就卷铺盖走人。
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要跟周尔琛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