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昨晚任由筠筠惩罚他,身上到处都是筠筠留下来的痕迹。

他又不是玩咖,也就只有一个筠筠能让他如此。

他刚想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了手机铃声。

是筠筠的手机,他的手机还在卧室里没带过来。

经修筠拿出了手机,看到了上面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上京。

他手指一顿。

“是谁打来的?”因为上面没有备注,谈禁扫了一眼,却察觉到了经修筠情绪的不对劲。

他记得,筠筠好像和自己的父母关系很差。

“一个从不欢迎我的人打来的。”经修筠嗤笑了一声,闭了闭眼,摁下了接通键。

他好奇,他们会说出什么。

除了那两个人,他不认为其他人会打电话给他,还是在这个时间点节骨眼上。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头传来了微冷的中年女声。

“经女士,有事吗?”

果然不出所料,是经晨雪打来的,每年今天都会打过来,要么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要么骂他两句。

不接的话,就会换各种号码打,他实在是懒得设置免打扰,麻烦。

反正接一下又不会死,被骂一下更不会死,而且他都快习惯了。

“你说有事吗?你是不是不记得了,今天是你哥的生日!”

经晨雪尖叫出声,“你果然就是个畜生,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你抢了属于你哥的位置,还要了你哥的命!”

“我哥,我哥,我哥!你除了会在我耳边说一声我哥还会说什么吗?”

经修筠闭了闭眼,冷笑出了声,“你就算在我面前说八百遍,他也已经死了!他该死,你懂吗?我说的话你们又不信,只会把我钉在你们所谓的耻辱柱上!”

“你闭嘴!就是你害死的你哥,你还有脸说!你个畜生!畜生!你怎么就不死呢?你要是死了的话该多好,反正我们也不会为你伤心,甚至还能放烟花庆祝!”

经晨雪哈哈大笑,仿佛神经质一样,眼底闪烁着血光。

“哦,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挂了,不想听你说话,你爱放烟花就放烟花呗?反正我不会死,就是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经修筠手指攥紧,面上轻嗤了一声,“你要是这么想念他,怎么不去死?只要你死了,你就能见到他了。”

“经修筠!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那头,又传来了熟悉的中年男声。

“修先生,你装什么好人呢?”经修筠嗤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们既然这么喜欢我哥,那就去地底下见他啊,天天来霍霍我是怎么回事。

上次问我要开采权我不给,这次专门打电话要什么?别跟我说什么,你多心疼你们已经死了的儿子,如果心疼的话,那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三亿,我们要三亿连国币!只要有三亿,我们保证五年内不打扰你。”

修章染的声音传来。

“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经修筠气笑了,“三亿?你们怎么不去抢!我不可能给你们钱,而且我们之间的亲子关系早就被爷爷给解除了,别拿你们所谓的父母名号找我要钱!我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