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修筠实话实说,他还不至于利用一个孩子做什么事。
“好,我知道了,那我能远远地看着她吗?”魏承帆问,“钱我会付给你的。”
“不用,这是我们该做的。”经修筠分的清楚公私,“我会尽快将她接到一栋别墅里,这样她能出门的地点更多。”
“谢谢。”魏承帆眼眶微红。
“你现在,知道你做的一些事情有多愚蠢了吗?”经修筠补充了一句,没等他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魏承帆呆怔在原地,良久捂住了脸。
挂了电话后,经修筠让人去取魏承帆的血液,进行DNA鉴定,他的胳膊没事了以后,开始更想谈禁了。
这已经六月底了,马上就是修长湛的生日,他这几天又开始接收到不少恶意的消息,都是关于修长湛的。
他很难不多想,可谈禁那边并没有人给出什么线索,显然似乎没有针对谈禁。
然,以他的了解,如此故意的让他和谈禁刚巧出现在一个地方,不像是什么都没有。
空盛从外面进来,“我又接到了消息,谈禁好像最近被人跟踪了。”
“跟踪?什么时候?”经修筠一怔,怎么会被人跟踪,为什么现在才传过来?
“在谈禁常用的车上发现了GPS定位装置,且这个装置已经装上去很长时间了,另外还有窃听器,甚至窃听器还出现在了谈氏集团内部,我的人进去找了,发现了一些工作区包括秘书办都有。”
空盛觉得这可能是想拉谈禁下水,或者说拉谈氏集团下水,这不是个好现象。
“我这两天就去连远,我不放心。”
经修筠眯眼,“关于拐卖的事是不是快收网了?老齐应该调查出不少证据了吧?若是毕氏集团狗急跳墙,指不定会对小总裁动手。”
“但你去连远市,我也不放心啊。”空盛皱眉,狗急跳墙的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还有马上就到修长湛的生日了。
一个死了很多年的人,居然还有人为他来找小少爷的事,真是疯了。
不,或者说,甚至想杀老元帅和小少爷。
简直彻底疯了。
“没事,我秘密回去,你派人保护我就行,我随身携带枪。毕竟这修长湛的事,和谈禁没有任何关系,要是真的涉及到他,他们怕是不会留下谈禁的命。”
不敢动他,可能是想看他沉沦,但想看他痛苦,老爷子动不了,动谈禁总是更简单一点,不是吗?
“行,你最好晚上回去,这样会安全一点。不,我跟你一起去暗中保护你,韶渠留在上京,管理公司的事宜,就算想要下达命令,也就只需要打个电话而已。”
空盛没忘记长官的指令,这必须要保证小少爷的安全,这小少爷要是真出事,他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说到底,这可是修家血脉的半个独苗苗,即便这个修家独苗苗前几代也未必姓修。
修家从来不按血脉传承。
“也行。”经修筠也觉得韶渠不能去,这么危险,韶渠没有自保能力,万一出事他自顾不暇。
“那就这么定了。”
*
22号晚上,经修筠和空盛两人坐飞机前往连远市,上飞机之前就知道了谈禁在酒吧。
“你为什么不昨天回去,偏偏今天?”空盛诧异,昨天其实也没什么事,等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今天是宣锦的忌日。”经修筠意味深长,他想知道小总裁是不是还念着宣锦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