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费总助迎了上来,“谈总,您怎么喝这么多。”

他接到谈总的电话就过来了,就看到谈总几乎酩酊大醉。

上一次见到谈总这么醉的时候,还是去年宣锦的忌日那天,现在这距离忌日也没多久了,难不成谈总又开始了?

不能吧?

经先生难道不比宣锦好吗?

他无法理解。

又或者说,白月光就是那么难以超越?

有可能是这样,但他确实是不能理解。

“去公寓。”谈禁搭在费总助的胳膊上,低声喃喃。

“哪个公寓?是经先生住的,还是您住的?”费总助又问。

他怕到时候送错了,回头谈总生气。

“……筠筠。”谈禁舔着唇瓣,吐出了两个字。

费总助将谈禁送到车上,叹了一口气。

筠筠,这不就是指经先生吗?

这个答案,他还算是满意,对于经先生他还是喜欢的。

至少比那个宣锦好太多了。

司机一路开车前往公寓,到了楼下,费总助一个人将谈禁送到了经先生以前住的公寓里。

公寓当时租了一年,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月,他之前就怕谈总要来这住,特地找了保洁进行定期打扫,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他将谈禁扶到了床上,“谈总,我先走了。”

就算是照顾谈总,这经先生住的房子他也不敢待,何况谈总也没太醉,还能自己走路。

“去吧。”谈禁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摆了摆手。

躺在床上,谈禁凝视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好像又回到了和经修筠耳鬓厮磨的时候。

倏然,他轻笑了一声,“……筠筠。”

他好像真动了心。

*

经修筠最开始的几天还经常想念谈禁,到后面的时候,是完全没时间想了。

他去连远市几个月,公司堆积的事务如山,有一堆他没签过的文件。

就算他远程处理了,可还是有很多,他还要兼顾战部这边的调查,以及帮助老齐调查谭家。

从谭家邀请霍索恩公爵后,他就盯上了谭家,尤其是这幕后之人还是在这里接头的,他很难不注意到。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他要给谈禁铺路。

从老齐开始盯上毕家调查开始,谭家就几乎已经大厦将倾,除非谭家什么违法犯罪的事都没做。

然而,这基本上不可能,能让战部盯上的,就是已经有足够的线索表明谭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