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这不是行不行的事,筠哥你装了这么久的小白兔,这带他去不就暴露了吗?魏承帆这个人阴阳怪气,指不定会当面将你的身份说出来,这商文阳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不跟谈禁说啊?”

韶渠急得差点跳脚,他这场戏看了这么久,还有点期待呢,这就要大结局了?

这也太憋屈了,尤其是筠哥还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想都很亏。

哦不,筠哥似乎也没觉得亏,毕竟吃上肉了。

“未必。”经修筠拍了拍韶渠的肩膀,“韶渠,他一个喜欢谈禁的人,一直以为我是个家世不太好配不上谈禁的人,所以来找我威胁提点我,让我和谈禁分开。

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了我的身份,会直接告诉谈禁吗?再者,他说这话,谈禁会相信吗?

只要到时候收了他的手机,没有任何录音设备,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谈禁现在本就烦躁商文阳的事,加上之前在俱乐部时商文阳对我的敌意,商文阳说的任何话,在谈禁眼里都是放大。

另外,我姓经不姓修,别说连远市了,就放眼整个京都,也没几个人知道修家太子爷随母姓经。”

“就算抛开前面这些不说,你觉得你筠哥我封不住他的口?”

他摇头叹了一口气,韶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权力和地位代表了什么。

韶渠愕然,跟着筠哥思忖了几下子,恍然大悟。

“筠哥,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商文阳在谈禁这里几乎快没了信誉,就算说什么也不一定会信,而且谈禁还会诧异商文阳怎么会和筠哥私底下见面,就更不信了。

毕竟,不见面,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呢?要是他找个什么借口,以商文阳对筠哥你的敌意,一定会贬低你,谈禁要是信了才怪。”

“最重要的是,商文阳是战部的人,也是公职人员,抛却小姑姑不说,战部也一向护短,商文阳本身就有武力,并且他有持枪证,关键时刻未必不会有用。

我虽然答应了老爷子不动魏承帆,但也不可能让他平白无故讹我三亿,先前答应了瑜子,现在无法实现,也总得讨讨债不是?”

经修筠慵懒地开口,两人说着进了小区里。

“筠哥,你这是一箭双雕啊?”韶渠心底直呼一声我草。

不愧是筠哥,这思虑地实在是太远。

他明白为什么找的是商文阳,因为本市的公职人员一定会打草惊蛇,但要是外来的魏承帆他们未必认识。

“嗯哼。”经修筠嗯哼了一声,笑而不语。

确实,他就是一箭双雕的意思。

一雕让商文阳知难而退,知道他的身份。

二雕利用商文阳公职人员的身份。

可谓是一人二用,很方便,也省得他再找其他人,就这一个商文阳就足够了。

*

商文阳连续等了两天都没动静,还以为经修筠忽悠他,只是当时想打发他。

直到29号下午三点,他接到了一条短信。

-五点,校门口见,不用开车来

他准时到了,就看到一辆宾利停在校门口,驾驶座的司机是韶渠。

听到喇叭声,他才意识到是那辆车。

他打开后座车门进去,看到就韶渠一人,诧异道:“怎么就你一人,经修筠呢?”

“筠哥刚放学,马上就到。”韶渠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