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孙儿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火爆,整个家族里就只有修默末能治的住他。

偏生默末还不是修家的血脉,不过不重要,他说是就是。

“爷爷你想多了。”经修筠完全不承认。

“你玩什么感情游戏我不管,别把自己给玩脱了就行。”修老爷子翻了个白眼,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只留下经修筠一个人在原地,眼角抽搐,喃喃开口:“感情游戏?玩脱了?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玩脱了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存在。

又掏出手机,想起谈禁,他又给韶渠去了个电话。

“哥,怎么了?”

韶渠还以为筠哥和小总裁乐不思蜀了呢,居然还能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也真是稀奇。

“再去给我查一遍谈禁,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经修筠眼瞳深沉,闪烁着暗光。

“筠哥,怎么了?又出什么问题了吗?”韶渠思忖几秒钟,诧异不已。

上一次不就已经调查过了吗?

这也没多长时间,怎么又要查。

“之前的调查资料上显示他并不知道宣锦背叛了他,但是我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无论是在饭桌上,还是其他时候,他都给我一种他知道宣锦的背叛,甚至已经很少提起这个人的感觉。”

经修筠危险地眯眼,“我倒是好奇,他是真的因为宣锦这个人是他的痛点,是他不想提及的白月光,还是他不屑于提起宣锦这个人,一提起就想到自己曾经的愚蠢。”

“他知道?”韶渠cpu烧了,“宣锦死的时候,不是谈禁最爱他的时候吗?”

“换个解释,最恨他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经修筠微笑。

“操!”韶渠抽搐着眼角,这个解释确实也不是不行。

筠哥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他看着谈禁身边的所有人都认为宣锦是他的白月光,敢情众人皆醉就他筠哥独醒?

怎么都觉得奇怪。

“让你看住了他也别忘了,还有那个商文阳,他对我敌意挺大,目前看来不能说心思不正,但至少觊觎谈禁。

我的人无论怎么样也不是他能染指的,我不要了另当别论,在他现在还是我的人时,可不能脏了,我这洁癖可不管对方是谁。”

经修筠指尖摩挲着,眉眼染上几分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有人当着他的面觊觎谈禁,就浑身不舒服。

他知道他占有欲可能会强点,但没想到这么强。

射击场上的时候,他都差点没憋住。

“放心,一定给你看好,不过这个商文阳既然是队里的,不如让老齐看着呗?老齐来这边做什么筠哥你也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商文阳知道会不会违反纪律?”

韶渠呼吸微滞,想到了这一层。

“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老齐能看出来,可能商文阳不会参与这次任务。”

经修筠语气肯定,只要老齐看出来了,那绝对不可能让商文阳参与。

这涉及的面儿太广了,若真的出现问题,老齐撤职都是轻的,一个商文阳不参与就不参与了,总有其他任务能让商文阳执行。

商文阳,也不必一直留在连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