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寻寻,你就是想让我上吧?”
宴寻只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啊!”
楚总很自信。
但很快他看见宴寻从镜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的刹那楚停云就懵了。
“宴寻!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你不能借助……”
“靠!你他妈这是作弊……唔!”
宴寻从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撕了块碎布团成团塞到楚停云的嘴里。
他死死抓着男人受伤右手的手腕,拉到左肩的位置固定在怀里,免得他乱动碰到伤口。楚停云背靠着宴寻的胸口,几乎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都压在他身上。从开荤起楚总就没当过攻,前面的话最多摸一摸。于是充满科技感的小铃铛被宴寻捏着强行摁上来的时候,楚停云当即脑子就跟炸了似的。但过一会儿对方就会松开,让他放松放松,然后再继续。那个度拿捏得特别好,就是在临界点反复横跳,来回鞭笞。最后还故意锁着憋着他。原本三十分钟的倒计时还剩下五分钟,但楚停云已经满脸涨红,膝盖打颤,站不稳了。
宴寻问他:“还当攻吗?”
“唔……不,不……”
生理眼泪把男人的睫毛全打湿了。
“以后还演戏骗我吗?”
“不……呜……”
楚停云拼命摇头,连脖子都憋得有些充血,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被宴寻搞到医院男科去。倒计时只剩下一分钟,宴寻总算松了手。过了几秒,光洁干净的隔断玻璃瞬间脏了一片。楚停云此刻的表情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
宴寻在他的脸上擦了擦手,宣告道:
“很遗憾,楚先生,第一个条件你没达成。”
楚停云:“……”
所以还真的有后面九十九个吗?
他突然有点害怕起来。
好在后面宴寻没做别的,只是帮他冲了冲,也把隔断玻璃冲了冲。
被小小收拾一顿的楚停云一个字不敢说,就蜷在床上等着抱小老公睡觉。
但宴寻忽然抱了被子出门。
楚停云一下就起来了:“你去哪儿?”
“睡沙发。”
“为什么要睡沙发???”
宴寻就说:“我还在生气。”
楚停云:“???”
“刚才不是……都算过账翻篇儿了吗?”
“谁跟你说那是算账?”
如果不是楚停云真的受了伤,宴寻可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他。定然是要把这男人屁股打到开花,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的。
这时,宴寻瞥了他一眼:“楚停云你不是想当攻吗?我只是给你个认清自己的机会。”
说完,他就抱着被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