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
不是香水或者洗衣液的那种香,而是宴寻这个人特有的味道。
具体什么味楚停云也形容不来,也许科学地解释而言可能跟什么费洛蒙效应或者心理因素有关。
但总而言之,这种味道让他觉得很上头,也让他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宴寻对此已经习惯了,任由楚停云像只小动物似的在他身上蹭蹭嗅嗅。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什么,把楚停云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了下来。
男人的指间还夹着那根烟,已经燃了一半。只是淡淡的香烟味里面夹杂了一些衣料烧灼的味道。
楚停云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抿了抿唇,有点心虚地把下巴窝进围巾里。
刚才没注意,他把宴寻的领子烧了个洞。
“嗯……没事,这件不要了,回去给你买新的。”
想了想,财大气粗的楚总又补了句,
“买十件,或者一百件也行。”
宴寻:“……”
一百件……
怎么,你是要在家开男装店吗?
不过想到江晟海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宴寻也没毒舌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把楚停云手里的烟碾熄,用纸巾包着揣兜里,打算等会找个垃圾桶再丢。
楚停云自然就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正打算跟对方说说江晟海的事,结果没想到宴寻忽然把他拿烟的手拉了过去。
啪€€€€
很清脆的一声响。
“……?”
楚停云的眼睫缓慢颤了颤,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小老公打了手心。
他下意识蜷缩手指摩挲了几下,感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麻酥酥的痒。
宴寻语气严肃:
“下次不准一边抽烟一边来亲我。”
小楚又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闷声点头。
“……哦。”
天台风太大了,宴寻就拉着楚停云下来了。
江晟海的手术才刚开始,差不多要两个小时左右。方特助在那守着,于是宴寻就把楚停云带到医院最近的中餐厅吃点东西。
这时楚总穿着那件领子带洞的厚外套,而宴寻则是刚才就近找了家男装店买了件新的。
坐下后,楚停云先把围巾取下来放一边免得吃饭弄脏了,然后才拿起勺子小口喝汤。
“问了老头的秘书,说他今天提前下班,也没用司机。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在地下车库突然急发心梗昏倒了,是保安帮他打的急救电话。”
宴寻听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