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叹息道,要怪就得怪你家的娘子长的如此美貌,引得县太爷对她动了歪心,反正我开的药方可千真万确,至于你们有没有那个福气消受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俩下了地府可千万别叼念在下,在下还有好多艳福在等着我呀!感叹后再也没有停步,直往县太爷府上赶去。
叶俗吹灭掉借来的油灯,只让自家的一盏在桌角上闪烁跳动着,淡淡的灯光照在凌若惜的脸上犹如天上的仙子,美丽不可方物。
看到叶俗推门进来,凌若惜竟然有点紧张,双手扣在一起,捏的死紧。
叶俗看到凌若惜低垂螓首,以为她在担忧自己的病情,赶忙跑了进去坐在床边,握紧她的双手,柔声道:“你放心,只要喝了郎中的草药,保证药到病除。”
凌若惜吃力的往里边挪动了半个身位,双眼有点迷茫,梦呓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很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幸福为什么会如此短暂。”
“你别瞎想了,永远没有那一天的!”叶俗道。
凌若惜轻轻的把头的靠在叶俗的肩膀上,噗嗤一笑,道:“是我瞎想了,你能抱紧我吗?”叶俗看到她想开了,心情也是舒畅,依言把凌若惜揽在怀中,紧紧的抱着。
凌若惜痴情的望着自己的夫君,轻轻的闭上双眼主动的吻上叶俗的大嘴。
叶俗也是闭上双眼迎合着凌若惜和她吻的个天旋地转,忽然,凌若惜解开自己的衣裳反手搂紧叶俗,再次吻上叶俗的大嘴,呼吸急促道:“今晚要了我行吗?”
轰!叶俗的脑海一片混乱,虽然和凌若惜相爱了有几个月,但这几个月来叶俗一直坐怀不乱,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柳下惠,只是叶俗不忍心,怕她经不起折腾加重病情,所以每次邪火上涌时叶俗就假装尿遁回自己房间蒙头大睡。
这些举动凌若惜全看在眼里,几次看着叶俗硬生生的忍着回房凌若惜都流下幸福的泪花,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看着不知所措的夫君,凌若惜满足了,今天就让自己真正做一次他的妻子,褪去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样赤裸裸,不着片缕的裸露在自己的夫君面前,等待着丈夫的临幸。
叶俗终于反应过来,灵台处也守住一丝清明,拿着床边的薄裳赶紧往凌若惜身上套去。
衣裳还未拿起,大手就被凌若惜按住,恳求道:“相公,就一次行吗,以后都听你的。”
看着双颊潮红,呼吸和自己一样急促且脸色有点难看的凌若惜,叶俗摇头坚定道:“没有商量的余地,等你病好了,一切都可以听你的。”
凌若惜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预感,感觉有意外将要发生,夫君对自己相敬如宾更是百般疼惜自己,如果自己不幸遇难和他生死分离,那将会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心念至此,凌若惜使出全身力道,不管叶俗的反对抵抗,扑了上去,把叶俗压在床下,强行解开他的衣裤,与他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