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的力道当场把监察御史砸得个脑门开花,就连脑浆都流了出来,后怕不以的老县令怪叫一声又扑了上去对准早以死去的监察御史一阵鞭尸。
这事发生后,原本以为会抄家灭族的老县令正在府上和夫人过着最后的时光,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太阳依旧从东边升起仿佛没发生过似的,平静如常。
这种平静更使老县令有点恐慌,直到他第一次收到少主给自己的信时才明白,原来自己这条命竟然有人在背后撑着。
此事后老县令收敛了许多,阴险时也没有那么赤裸裸和明目张胆,让人不解的是救自己的恩公少主和自己无亲无故,又没有要求自己做些什么来回报,直到前几个月少主让自己寻找一个隐匿多年的江湖人士时才想起少主这一事。
只是事与愿违,不仅把事给办砸了还把官也给丢了,而这罪魁祸首之人就是正在玩弄老县令的女人的肥猪县令。
这时,跟着肥猪县令去唐府一起参加宴会的郎中跑了进来,看到如此场面不以为意,只是双眼微眯,满脸的羡慕和向往。
做了几个月县令的肥猪现在也算目光如炬,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有的,听完郎中的话后,肥猪县令满面春风,兴奋难抑。
依依不舍的收回正在把玩美妇那双巨乳的大手,起身拍了拍郎中的肩膀,带着淫笑,轻声道:“把事办好了,这骚妇就打赏给你玩去!”
郎中一听,立马魂飞魄散,摇头道:“手下不敢!”肥猪县令很满意他的表现,夸赞道:“很好,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进退有度,知道什么可以拿什么不可以拿,如果这事给我办好了,县丞这一职就交给你了。”
郎中喜出望外,肥猪县令和郎中又商讨了一会,随后,两人一阵长笑,笑声中夹杂着说不出的淫荡。
叶俗站在离县太爷府不远处的大树下来回踱步,内心更是忐忑不安,虽然相信郎中一定会被自己的重金给吸引,但这颗心依然有点不安。
自己和肥猪县令的过节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为什么他没有寻叶俗报复这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是他忙于榨取民脂民膏暂时没空。
还有一点叶俗不知道,唐老板对叶俗的赏识多少也让肥猪县令有所顾忌,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郎中行色匆匆的从县太爷府上溜了出来,叶俗看到他做贼的样子就知道这次求医求对了,心中的疑虑尽去,也懒的计较他取药箱的时间过长。
两人客套一番,郎中有点不好意思,吱唔道:“天色也晚了,要不等我有时间再过去吧!”叶俗会意,从袋子里摸出一锭金子,足有好几两,这手笔对于一个吕家下人拿出手来,顿时把郎中惊的目瞪口呆,伸出去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儿。
叶俗大方的打赏给郎中赏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郎中看的心惊肉跳,很怀疑他是大富人家或者有权势人家的私生子,否则怎可能如此视金钱如粪土,潇洒挥霍,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下人?
越想越是惊心,郎中的脸色也随着变化多次,叶俗把他的表情全收眼底,胸有成竹的带着郎中往村子走去。